本想着让他多心疼心疼她,产生愧疚感,再询问他过往的事情。
现在这虽朝着她预想的方向展,但好像过头了,都已不放心到要把她勒在裤腰带的程度了。
她垂眸望着正一脸心疼地低头帮她吹气、擦药的他。
他双眼布满浓郁的忧色还有内疚,似是在责怪他自己没看好她,才致使她受伤。
回想起涂药前两分钟,她眸中的水汽逐渐被娇羞之色取代。
他刚把她抱回慕玖阁时,第一时间就把她放在贵妃椅,单膝跪在她身前,双手捧起她双脚,脱掉拖鞋,再放在他温暖的掌心。
他的手很大,她一双脚放在他掌心,空出来的位置还绰绰有余,她的注意力不由分散了两分到他那双手。
那异常修长的骨节,完美无瑕,指尖微微泛粉,指甲修整的圆润整齐,仿如寒玉般美的赏心悦目。
当他瞧见她双足布满伤痕,眼眶蓦然闪过极冷的阴寒,那比北极还冷的眸光,她瞧得一清二楚。
她看得出他在生气、愤怒,至于是在气什么?
那肯定不是她。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肯定?
只因这个疑似有恋足癖的贵族王子,又赠予她一场别具一格的体验。
他用沾湿的手帕,把她脚上的脏污轻轻擦拭干净后,就没有丝毫犹豫地俯低上身,抵唇在她脚上。
以唇舌当作棉签,一点一点把她还泛着血丝的伤口,舔舐干净。
那虔诚的模样,仿似是在对待这世上最贵重之物。
室内的温度缓缓上升,乔安染体内似也燃上了火星。
他的舌尖仿似沾染着火星,扫过她足尖的那每一瞬。
都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异样知觉,令她体内的力气也像调皮的小精灵,玩起消失,让她只能倚靠在沙后背。
他如此温柔地给她“消毒”
,那痴迷模样,任谁也不信他会生她的气。
就当她还在想他是为什么生气的那一刻,让她难以言喻的异感突袭,令她下意识用小手捂住嘴巴,制止娇媚嗓音的流出。
他竟然以口腔代替药剂,为她“治疗”
。
他就没有一点洁癖?
如果换做是她,还真下不去口,就当她想缩回去时,却被他用手掌擒住不放。
她见他不肯松嘴,也完全动不了,只能微软着嗓音,细若蚊蝇地朝他低语:“脏,快松开。”
但他非但没听,还一边帮她“医治”
,一边用会让人沉沦的深邃眼眸,柔情蜜意地望着她,出低磁蛊惑人心的话语。
“很香,很干净,胜过世间一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