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行走在刀尖上的保镖,见这座城死气沉沉,阴冷的令人窒息,都不由心头微紧,提起高度警惕性。
直至他们将车开到慕玖集团旗下的海鲜大酒店,都未遇到一点埋伏、阻碍,脸上的神情更为严谨。
他们做这行的都很清楚,麻痹对方,就是最好的出手时机。
放下警惕之心,就表明离死已不远。
到达海鲜大酒店门口,保镖们第一时间前往各处检查,排除危险苗头。
直至逐一检查过,没有异常,才恭敬地请他们的厉总上楼。
厉苍尘从离开帝豪酒店的那一刻,就一直紧抱着怀中熟睡的人儿,即使是在车上,也未曾松手。
在下车前,他细心地整理好包裹住她身躯的斗篷,将她小脸蛋侧放在他炙热的左心房,确保不会让风惊扰到她,才迈步下车。
守候在酒店大门两侧的保镖,目不斜视,皆盯着脚尖看,一点也不敢乱飘。
他们的厉总还没有夫人时,就很不喜别人盯他的脸看,现在,有了夫人,他们更不敢造次。
惹怒厉总的下场,不是他们这些小喽啰能承担的起的。
被送往非国挖煤,那都是幸运中的幸运。
如果被罚掏心挖眼,剁手指,还要在伤口上撒盐,扔进蛇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蛇啃食,那才是真的酷刑。
钱飞想起曾经目睹的那恐怖一幕,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站姿随之更为笔直,头都快要低到胸口。
厉苍尘抱着他的小王妃进入光洁明亮的大厅,就抬步走进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套房,他的专属房间。
慕玖集团旗下开在全国各地的每间酒店,都留有他的房间。
这是不成文的规定,即使他从不去住,最豪华的总统套房也会一直保留,不让任何人沾染。
已追随在他身边多年的助理和保镖,都十分清楚,神秘莫测的厉先生洁癖很严重。
凡是他的东西,从不让人碰,即使不要,也会做销毁处理。
熟睡中的乔安染,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眼中洁癖严重的厉总,在她面前,非但没有一丝洁癖,某个时候,吻她脚时,连脚缝都没放过,就像是有重度恋足癖一样。
每次都要她用另一只脚轻踹开他,才能获得自由。
但过后,就要承接他狂风骤雨般的索取。
此时的厉苍尘,抱着还在梦乡的她,走进房间后,就掐了个清洁术,将卧室重新清洁一遍。
在下酸雨前一天,这座酒店的工作人员,就被以公司放长假的理由,全部离去归家。
房间已有十天未清理,到处都沾有尘埃,虽有随行保镖快打扫了一遍,但时间仓促,很多缝隙之处并未清理干净。
他用清洁术整理干净后,才抱着他的小九儿走向大床。
当他刚想将小人儿放下床的那一刻,却嗅到一丝很轻微的鱼腥味,眸底神色瞬间异常冰冷。
这张床被软体动物睡过,且长有八条腿,可真是会享受。
下一秒,他就抱他的小王妃,闪进空间,踏进慕玖阁,进入房间。
这里的环境布置千年如一日,未曾有丝毫变化,皆是按照他与她曾经在尘王府的那个卧室,一比一还原。
走过门槛,经过圆木桌、置满各式小摆件的木架,再绕过精美的雕花屏风,便是他与她的古木大床。
他走到床边,就将盖在她身上的斗篷取开,放在一旁椅子,继而弯腰轻柔地把她放落在床。
帮她脱掉外衣,鞋袜,身上仅余内衣内裤遮羞。
就在他准备转身去衣帽间拿睡裙帮他的小王妃换时,刚被放下床的她,闭着眼睛勾上他脖子,含糊不清地出嘤咛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