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6忘瑜一直催促,她无奈,只能道“这玉佩是妾身八年前所得,具体位置不清楚,隐约记得是在荒郊野外,当时妾身去上香,途经一处时捡到的。妾身见它玉质清透,定然不凡,便一直随身带着,以佑平安。”
她这话半真半假,关键的信息都能对上。
邓氏捡到沈沅嘉时,就是在荒芜的郊外。
6忘瑜还有疑惑“那您在玉佩旁可见到了什么人”
邓氏眼神闪了闪,道“并未。”
6忘瑜眼底闪过失望。
沈沅嘉目光微滞,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尘封已久的片段。
她被邓氏带回家时,她大病了一场,前尘往事都忘的一干二净。可她仍能记得,她与邓氏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荒野。
而刚刚6忘瑜说她与周王王妃长相相似,而昭阳郡主又是八年前坠崖,尸不见
太多的巧合交织在一起,可能就是事实。
沈沅嘉手指蜷了蜷,心头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想法。
她不会是那个昭阳郡主吧
沈沅嘉目光落在6忘瑜身上,算了,待她查明真相之后,再将这个想法说与他听。否则,若真的只是巧合,岂不是又让6忘瑜失望一次
与邓氏与6忘瑜分开后,沈沅嘉独自回了凤仪宫。
有些想法一旦冒了头,就会无时不刻地钻入人的脑子,闹得人心神不宁。
6筵和周王爷畅谈了一会儿,便回了凤仪宫。
他与以往的帝王不同,他与皇后一起居住在凤仪宫,并不时常去自己的寝殿。就连平常处理政务,他也不会特意避着沈沅嘉,反倒有时候,他拿不定主意时,也会询问沈沅嘉的意见。
他做事讲究效率,自然而然,手段便偏于强硬,而沈沅嘉性子温和,能够一定程度上弥补他的不足。
6筵刚一入内,就看到沈沅嘉眼神愣愣地坐在窗前。
他缓缓走过去,关切问道“沅沅,怎么了看你精神不太好,可是孩子闹你了”
沈沅嘉见是他,朝他露出一抹笑,本想自己将事情调查清楚,可她不想瞒着他,自是合盘托出。
“所以,你觉得你是昭阳郡主当年坠崖失了记忆,被邓氏收养了。”
6筵手搭在膝上,随意地敲动着。
沈沅嘉点了点头。
6筵见她愁眉不展,顺手将她的玉手握在手里,饶有兴致的把玩。
口气漫不经心“你若是想要知道真相,把邓氏抓起来,问问就好了。若她不招,严刑拷打一番,总会招的。”
6筵早就看邓氏不爽了。如今更是有“隐瞒沈沅嘉真实身份”
的罪名,更不要顾忌太多。
要他说,对待那样一个拎不清的女人,那管她那么多,怎么报复爽,就怎么报复回去。
沈沅嘉刚要拒绝,可转念一想,自己何必对邓氏一直留情面,邓氏可不是一个识时务的人。
明明说了两人母女情分已断,她还舔着脸进宫。
沈沅嘉稍稍迟疑了片刻,就道“你试试”
6筵见她一副跃跃欲试,又不敢表现太过的模样,倏尔哈哈大笑起来。
沈沅嘉“”
这有什么好笑的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