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邹玉儿起身。
邹氏亦和蔼可亲道“娘娘给你挑的这个夫婿可是个如意郎君啊!你可听过安国侯?”
“安国侯?”
邹贵妃道“当初韩州叛乱,这位可是平叛功臣呢!现如今才二十出头,就已经是位高权重了。”
邹玉儿惶恐道“娘娘,侯爷是人中之龙,玉儿出身寒微,蒲柳之姿,如何能配得上?”
邹氏道“傻孩子,娘娘说了,只要你愿意,便去请皇上赐婚,不用你担心旁的。”
邹玉儿沉默了,来京数月,她也曾听得这位肖大人,身居高位,却洁身自好,与夫人举案齐眉,是无数闺中女子羡慕的如意郎君,若是能嫁的这样一个人,她后半生亦是有靠了。
“玉儿听娘娘的。”
邹玉儿默认了,依照肖家侯爵的身份,即便是妾室,也是她高攀了,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邹贵妃点头道“真是个好孩子,你放心,等你出嫁之时,本宫定会为你添上一份厚厚的嫁妆。”
“谢娘娘厚爱。”
永安县肖家村。
邹氏坐着牛车从镇上回来,忙忙催促道“六叔,你快些啊,再快些。”
赶车的六叔无奈的“肖二家的,这是牛车,不是马车,已经是最快了!”
邹氏还是嫌弃太慢,索性跳下车,抄起背篓,撒腿就往家跑。
同车的人面面相觑。
“她这么怎么了?”
“后面又没人追。”
“谁知道,一天天神叨叨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家大柱中了呢!”
“哎呀,你可别拿这个说事,让她听见,非追到你家去骂得你几天出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