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少在这儿胡乱攀扯!本公子抓她,是因为本公子来这儿喝酒,丢了一块玉佩,这屋里刚刚就她一个人进来过,不是她偷了是谁?
那玉佩价值连城,本公子带走她是要送官查办的,你这小子出来阻拦,定是一伙的,来人,都给本公子抓起来!”
“凭什么,我根本没看见什么玉佩,分明是你胡说八道,我还说你抢了我的传家宝呢!”
女子急红了脸道。
“哼!”
洪公子嗤笑道,“看吧,本公子就说这女子是失心疯,这就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一个低贱的仆妇,居然诬陷伯爵公子偷她的东西,真是荒谬!”
“且慢!”
薛平章阻止道,“洪公子要抓我们,也得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不就是一家酒楼吗?本公子高兴便来,不高兴砸了又怎样!”
薛平章道“这肖记酒楼可是安国侯肖大人家的产业,这女子是酒楼的帮工,便是肖大人的佣人,洪公子在肖大人的地盘闹事,还要带走他的人,这分明是不把肖大人放在眼里,若是传到肖大人那儿,不知他会怎么想?”
女子如抓住救命稻草立即附和道“是啊,你是伯爵,肖家是侯爵,你竟敢对侯爵不敬,这是以下犯上!”
洪公子愣住了,他知道这是肖家的产业,也没多放在心上,可若真的如这姓薛的所言,这事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传到肖翰那儿,事情就坏了!
论身份,肖家是侯爵,洪家只是伯爵,低人一等。
论在朝中的地位,他爹只任了个光禄卿的闲职,肖翰却是朝廷新贵,吏部尚书,深得皇帝信赖,他爹要是知道他得罪这样的人,肯定会把他屁股给打烂了!
想到这儿,洪公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息事宁人吧,太没面子,继续闹吧,又怕闹大了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邹衍听到里头人的话,面色古怪起来,向肖翰问道“肖大人,这家酒楼是您家的产业啊?”
肖翰微微一笑,点头道“是家父手下人经营的。”
邹衍苦笑道“哎哟,真是无巧不成书,原来我素日喜欢的锅子,是肖大人家的。”
肖翰道“我与邹大人一样,喜好美食,以后邹大人到肖记来,都记我账上。”
“那怎么好意思呢。”
邹衍也是无奈,请人吃饭,竟然请到了对方家的酒楼,真是诡异的宿命感。
谈话间,忽然有人在背后道
“诶,这不是肖大人和邹大人吗,您二位怎么站在包厢门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