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金宝连连点头道“乔某知道了,今日叨扰您了。”
“无妨。”
正说着之际,外头一个衙役匆匆进来,满头大汗。
“大人,有人在衙门击鼓鸣冤呢!”
汤光祖喝着茶道“慌里慌张做甚,按照章程走便是。让门房先收了状子,本官改日再审。”
那衙役却支支吾吾道“来了好多人,告的还不是普通人,是。。。。。。”
汤光祖眼皮一跳“告的谁?”
“是。。。。。是江州府知府,关大人。”
“这!?”
汤光祖一怔,这又是闹哪一出啊?
乔金宝听到,知道自己不便再待了,于是起身告辞道“汤大人,既然您有公事,那在下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您。”
汤光祖也搞不清楚状况,点头道“好,改日我请乔员外到家中一叙。”
送走了乔金宝,汤光祖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那苦主告什么?”
衙役回道“回大人,是告关知府包庇妓院强卖逼良为娼,说是那妓院东家是关家的亲戚,关知府徇私枉法。
还有苦主,告关家家奴横行街市,放印子钱逼死人命的。”
汤光祖眉头一皱,直觉这事不简单,于是道“行了,别杵着了,看看去吧。”
等汤光祖背着手到自己衙门一看,都有些傻眼了。
只见堂下院里跪了二三十人,个个衣衫褴褛,拖家带口,哭哭啼啼,好不凄惨。
有人喝道“好了,大人到了。”
“有冤屈慢慢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