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也真能耐,这才六七年时间,官位就比张巡抚他们还高了,真是不能比啊!”
周氏撇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保不齐人家家里有背景靠山的,当初来咱家,就是觉着好玩,可不是那等没钱的穷书生!”
乔金宝赞同道“你说的是,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就封侯了,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年纪,一般人哪来这么大能耐!”
周氏更惊讶了“二十出头?”
“是啊,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不敢相信呢!”
比他小儿子都小!
“那可真是少年英才,诶,你说咱要不把咱的英姐送给他做小,这样一来,咱家以后不也跟他有关系了吗?”
周氏动了心思道。
乔金宝却犹豫了,摇头道“这事估计悬乎。
今日宴席上我安排了几个姿色出众的丫头,在旁伺候,本想着那几个大人有意,我下来就安排,其他几位不说,倒是那肖大人,看都没多看一眼,应该不是那好色之人。”
周氏不以为意,撇嘴道“哪有男人不好美色的,估计是怕场面上不好看,再说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在外还能少了伺候的人呐!”
“那怎么能一样呢!”
“这有什么不一样!咱们是商贾之家,英姐儿若能嫁个有权有势官家子,对她对咱家都好。
况且你不也说了,那肖大人年轻有为,高官厚禄,只怕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要给他做小呢!”
周氏劝道。
他们乔家这样的家庭,就算有钱,也被士人瞧不起,遇到当官的就得装孙子。
偏家里两个儿子没有读书的天赋,若是想改换门庭,便只能在女儿身上下功夫了!
乔金宝噎住了,他不想委屈女儿,但又着实说不出诋毁肖翰的话来,人家确实很优秀,他女儿哪怕是过去做妾,也是高攀了。
“容,容我想想吧。”
肖翰回到河道署,路上被凉风一吹,清醒多了。
正喝着醒酒汤,天官儿忽然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公子,康公子来信了。”
肖翰直接将碗里的汤一口闷了,连忙道“快拿来给我。”
康荀因为梅家的事被贬到南边之地,宜江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