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牢头刚走,大牢里头就有人押着两人出来。
“公子,就是他俩放的火!”
徐有成摁着那人,迫使他跪下。
“到底怎么回事?”
肖翰问道。
梁忠源赶紧道“这两人趁半夜人困乏之际,用迷烟迷晕了刁放门口的衙役,然后自己打开牢房门,冲刁放牢牢房扔火种和火药,想烧死刁放。
幸亏公子料事如神,让我俩进去了。他们还想放出其他人犯,制造混乱。我俩当时就把他们抓了,叫醒那两衙役把刁放背出来,然后救了火。”
肖翰指着那两人道“这两个是孔大彪带进来的?”
看守刁放的衙役跪下道“回府尊的话,是孔捕头下午关进来的。原因为有府尊的吩咐,刁放一直单独关押,但不知为何,今日海捕头把这两人关在刁放的隔壁。我们觉得不妥,才劝了一句,就被他骂回来了。”
肖翰皱眉,大手一挥,对徐有成和梁忠源道“你们俩,带上他们,立刻去把孔大彪抓回来,要快!”
别让他跑了!
“这两位是本官的贴身护卫,你们跟他俩去,一切听从他们指派。”
跪着的衙役立即起来,点头称是。
梁忠源和徐有成带了十人,径往孔大彪家去了。
不一会儿,海亮满头大汗赶来,气喘吁吁道“府尊,卑职来迟了。”
肖翰看了他一眼,衣裳都没系好,说道“赶紧同邹牢头查点一下牢房受损情况还有人犯,乱糟糟地,像什么样子!”
海亮不知是怎么回事,但看这时候肖翰还衣冠整齐地出现在这儿,一定是有不好的事生了!
果然,眼皮子乱跳就有灾难!
等他他从手下们嘴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顿时惊惶不已,如同一盆雪水从脑门上浇下来,从头凉到脚。
孔大彪害我!
“孔大彪呢?”
海亮反应过来,气急问道。
这都是孔大彪的阴谋,一定要抓到他,不然自己的罪过就大了。
一衙役道“刚刚府尊已经差人去抓他了。”
“派谁去的?”
海亮紧张问道。
“是府尊的贴身护卫,放火的人就是他俩抓住的,不然早趁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