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刁放也从开始的震惊惊恐慢慢缓过来了,背脊笔直地站在堂下,两眼直勾勾望着台上的人。
听说这新知府是刘裕昌的女婿,对方肯定得借题挥,他今天至少得脱层皮了!
都怪刁李氏那个贱妇!
刁放心中恨意十足,只等他出去,定要休了那悍妇,叫她被世人耻笑,再也见不到儿子!
“大胆刁放,见了府尊老爷,为何不跪!”
海亮在一旁呵斥道。
刁放心中不屑,他连刘裕昌都不放在眼里,岂会惧怕这个小白脸,还给他下跪,做梦吧!
肖翰见这人一身硬气,满脸的桀骜不驯,冷哼一声。
海亮见机,着两个厉害的上来押着刁放的肩膀,然后拿着大木板朝他膝盖窝重重打去,将他打跪在地。
刁放还想挣扎,无奈肩上两只手如山一般,压得他动弹不得!
肖翰冷笑,叫人把刁李氏的状子和口供拿给他看,刁放看在眼里,额头上冒出层层冷汗,这个妇人,居然还跟踪他,那与他密谋之人岂不是被她看见了?
刁放知道坏事,暗悔自己不小心惹出这祸事来!
“大人,小人是冤枉的,刁李氏凶悍难驯,记恨小人打了她,才故意诬告,小人在军中一直恪守本分,并无贪污之举。”
刁放立刻解释道。
肖翰笑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如何解释这两千两银票?你做副将每月军饷不过五两银子,家中一向拮据,何来这一笔巨财?”
刁放涨红了脸,吞吞吐吐道“这钱,这钱,是小人捡的,对是小人捡的。”
“捡的?”
肖翰道,“何时何地,可有人证?”
“一个多月前,小人去郊外闲逛,现草丛里有一个包袱,打开就现了这银票,还有几个银锭子,小人又喜又惊,见四下无人,就拿回家,将银票藏了起来,只将两个银锭子挥霍掉了。小人不该私心藏这银子,愿将这钱物归原主,花掉的小人也会如数奉还。”
刁放道“不想被刁李氏趁机诬告,请大人明察。”
“捡的?”
“真的假的?”
“原来是捡的,这婆娘居然作伐子诬告自己丈夫,真是恶毒!”
“我才不信呢,谁一下子能捡两千两银票?”
“有没有,查一查不就知道了,要是有人丢了这么多钱,肯定会来报案的。”
“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