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蓁双颊微微一红,埋下头认真看画。
“肖公子这画法应该不是师承杨伯父吧?”
她不记得杨伯父会这奇特的画法。
肖翰道“此法是西域传来,在下偶然间听闻,于是私下研习过,让小姐见笑了。”
刘兰蓁道“肖公子时刻将见笑二字挂在口边,倒是让兰蓁觉得公子有恃才自傲之心。”
肖翰笑道“那敢问小姐,我画的好么?”
见他这会儿如此直白,刘兰蓁一愣,然后道“挺,挺好的。”
肖翰追问道“好在哪儿,怎么个好法?”
刘兰蓁眨眼道“画法新奇,画像逼真。”
“就这,还有么?”
肖翰继续问道。
刘兰蓁一时词穷,说道“暂未可知。”
“我倒是觉着,我这画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如行云流水绕素笺,似展瀚海崇山依旧颜。”
肖翰说完,又道“多谢小姐夸赞。”
刘兰蓁撇嘴说道“肖公子如此自夸,还面色如旧,神态自然,兰蓁自愧不如。”
肖翰道“肖某自幼便读圣贤书,时刻铭记谦逊二字,只是方才试过,在小姐面前好似行不通。”
刘兰蓁闻言,耳畔都粉红了,暗骂这个斤斤计较的家伙!
肖翰笑了笑,然后作揖道歉道“萧某一时鲁莽,逞了口舌之快,请小姐见谅。”
刘兰蓁道“肖公子可真是神思敏捷,口齿伶俐啊。”
“肖某临行前,家母再三嘱咐我,说男孩在外要好生保护自己,肖翰不敢使家母担忧,所以时刻铭记于心。”
刘兰蓁看了看他,良久道“肖公子真是孝顺,倒让我想起我一个朋友。我这位朋友也是出身官宦之家,她爹爹欲把她许配给门下一个学生,可这学生却以出身寒微,不堪为配来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