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参政端着茶,喝了一口道“哦,什么人?”
佟乾是他心腹人,绝不会无的放矢。既然这么说,这个人肯定不是那些钻营之辈。
佟乾颔笑道“是老爷从前在宁川认的,还时常挂念的那个。”
佟乾也知道刘参政爱才,肯定会高兴,故意卖了个关子。
宁川!
刘参政立马就想起了,但随即又有些不大相信“可是那个姓肖的孩子?”
佟乾道“正是。”
“他来益阳了?”
“不仅来了,而且中了今年的秋闱,还是解元,肖举人一家都感念老爷的恩惠,又恰逢夫人寿宴,特来拜会。”
刘参政有些惊奇“我记得那孩子似乎只有。。。。。。”
“十六岁。那年他五岁,老爷离任宁川已经十年了。”
佟乾答道。
刘参政捋着胡须,点头道“对对,这么小就中了解元?可见他真是天资聪颖,家里着实也下了苦功夫啊!”
他还记得那孩子的父亲,也是个聪慧之人啊。
“那孩子在哪儿?”
佟乾道“老奴把他领进来暂时安置在小花园的偏厅了。”
刘参政道“你去带他来,我要见见。”
“是。”
佟乾领命,径直去了刚才那偏厅,对肖翰说道“肖公子,老爷回来了,在正厅要见你呢,你快随我来吧。”
肖翰道“好,有劳佟翁带路。”
主仆俩便跟随佟乾,左拐右拐,穿廊过苑,来到正厅,肖翰一眼就看见了正坐在其上的人。
那个穿着孔雀大红绯袍,头戴乌纱帽的,正是当年那个救他的刘知府,十年岁月,在他身上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依旧那样威仪肃穆。
“肖翰拜见参政大人。”
肖翰上前施礼道。
刘参政起身还礼,笑道“贤契不必多礼,一别十年,家中可安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