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也没少在我京家撒野吧,段家主,这怎么算?”
段半夏吓得立马闭了嘴。
见自己姐姐不帮自己说话,段博仁哭的更厉害了,抱着段雄哭求,又跪在地上给京十姝各种磕头,楚曼文听得心疼,于是再次开口:
“京小姐,您看现在鞭棍也不在这里,京家也不会有这种东西,不如我们回去打了让您查验怎么样?”
京十姝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没有那就去取啊,你们来京家不是来的挺快的吗?怎么,回去一趟很费劲吗?”
“我倒想问问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一而再再而三地插话,你凭什么敢和我商量?想在我这里倚老卖老吗?什么时候贵圈也得看年龄排地位了?”
楚曼文讪讪闭嘴,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
“不取鞭棍是想按我京家的意思来?”
京十姝这话吓得段雄连忙让段半夏坐飞机回去拿。
按京家的来要是枪毙了怎么办?
段半夏白着脸跑走了。
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京十姝没再说话,喝着茶,克罗家的人大气不敢出,生怕京十姝想起他们。
楚曼文和段雄也没说话,只有段博仁嚎哭的声音。
他求了自家爷爷奶奶好一阵,终于现他们不能救自己,于是他又跪着往前去求京十姝。
在快碰到京十姝的时候,被边上的保镖一把扔远。
“太吵,加五鞭棍。”
京十姝冷淡的话吓得楚曼文连忙跑过去捂住了段博仁的嘴,不敢让他再出声音。
“博仁,等会儿别说话,挨完就过去了,别给自己找罪受。”
段博仁的眼睛又红又肿,被迫点头。
众人就这么坐着等了几个小时,段半夏抱着长长的鞭棍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不用京十姝吩咐,旁边的一个保镖自觉去把鞭棍拿了过来,另外两个则把跌倒在地上,捂着嘴抖的段博仁拖了过去。
“等一下。”
段雄和楚曼文满眼希冀地看着上面喊停的人。
“这是你们段家的家法,和我们京家可没有什么关系,别出了京家的门,四处宣扬我们动用私刑。”
京十姝的话让段家人的心跌到了谷底。
即便这样,段雄还得强扯起笑,“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京十姝回了一个微笑,招招手,保镖继续拖着段博仁到了外面,不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惨叫声。
鞭棍和皮肉相接的声音伴随着凄厉的惨叫,清晰入耳。
外面每叫一声,里面的人就颤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