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她还没忘哆哆嗦嗦地帮京十姝从死人身上扯布条下来包扎伤口。
“等会儿会有人来救我们吧?你都这样了,再来一个人我们就死定了。”
京十姝朝她招手,让她扶着她站起来,伤口疼的她冷汗直流。
“没人会来救我们。”
她早就按了手表,但是到现在也没听见警笛声,只怕被上面的人拦下了。
“我已经报警了,应该会有人来的,要不我们在原地等吧?你这样怎么走?”
“等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走。”
两个人走的磕磕绊绊,京十姝受了伤使不上什么力气,许琳本就没有她的身量高,年纪小,力气也小,两个人几乎是一路滚下去的。
好在下了厚雪,不然就这么滚下去不死也残。
滚了老长一段路,许琳实在没力气扶她。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辛中将他们,你等我,别睡啊,你要是睡了我的小命可就完了。”
许琳边哭边将自己身上的袄子脱下来将她抱住,又怕她用不上力,好笑地用一块石头压住布条帮她止血。
“你再多说两句,我真撑不住了。”
“好好,你等我,我很快的,我这就去找人。”
身穿一件单衣的许琳顶着风雪和泪痕跑走了。
京十姝躺在地上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隐约听见有人叫她,她想应却又开不了口。
白雪渐大,一点点落在这一团棉絮上,风一吹,又将白雪带走了些许。
……
夜晚,床上躺着一个人,外面守了六七个人。
严常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辛中将,真不是我,我只是想证明我的清白,刺杀我是想都不敢想的,刺杀议员这可是会丢命的事。”
“你们相信我,我真没参与这件事,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
孙普听的不耐烦了,“你闭嘴,再叫,我立马把你枪毙了。”
严常顿时不敢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