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榆?”
“还是州长儿子严晖?”
包方海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烦,“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要惹他们,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这个州这么大,你就偏要和他们作对吗?于空渊他们就算了,齐榆和严晖,你忍一忍,忍一忍行吗,官大一级能压死人,你懂不懂?”
“算了算了,你回去吧,这是最后一次,我会帮你处理好,明天去学校里给他们道个歉,长辈那边我去赔罪。”
包方居低着头,站着没动,因为紧张,手被捏的泛青。
包方海整说完以为没事了,想到了什么,边整理资料边问:
“对了,听说你被人打了?被谁打了?严晖他们吗?如果是就算了。”
“我…那个,中州的人是不是要来我们州里…”
包方海的动作顿了顿,“好像是有小道消息这么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估计只有州长他们才知晓。”
他疑惑地转头看向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包方居抬头,脸色苍白。
“我好像见到他们了……”
包方海起身走到他面前,“你见到了?男的女的,来的什么人?”
陡然,包方海想到什么,瞪着眼睛看向包方居,“你得罪的是中州来的人…?”
包方居被他看的抖了一下,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中州的人,我只是…我没想过会把他们拦住…”
包方海听的双眼一黑,简直快要晕过去,气的抬手给了包方居一巴掌。
“你要害死我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中州的人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我滚蛋。”
“我知道错了,我给他们道歉了……”
包方居也害怕自己的爸爸丢了工作,毕竟能有现在的生活全靠这个官职。
包方海看着包方居越看越气,又狠狠的踢了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