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全迁转身离开。
剩下的人则将三具尸体抬出去。
……
“人死了,自己人杀的。”
全迁低头,朝辛倾辞汇报。
“意料之中。”
全迁抬头,“啊?”
辛倾辞笑了笑,“辛平威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心狠手辣,不然怎么能走到这一步?”
“下去吧,把尸体处理好就行,就是不知道媒体那边迟迟拿不到真相,会不会吵的很凶,派人去安抚一下吧。”
全迁听的心里很有点自责。
本来好好的证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了。
现在不知道又要查多久才能指控言通海…
“不用。”
京十姝推门而入。
两人谈话的过程中,正巧她来找辛倾辞有事。
“让法官和专属律师正式对外宣布辛戈不立遗嘱。”
“现在吗?”
“对,就现在。”
全迁懵了一会儿,“不是,这有联系吗?”
京十姝唇角微勾,“当然。”
“只要辛戈不立遗嘱,那么法院的言通海对于辛平威来说,就毫无用处。”
她不信言通海给辛平威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他们一点矛盾也没有。
辛倾辞看向京十姝,心里轻轻咯噔了一下。
这种对人心的把控程度…
京十姝轻掀眼皮,语调漫不经心,“言通海废人一个,辛平威还会累死累活的替他善后吗?”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们没有生矛盾,至少现在最想除掉言通海的,其实是有把柄在他手上的辛平威。
全迁盯着这样的京十姝,一句话也说不出,心里的情绪越来越汹涌。
她总是这样,云淡风轻的,似乎和谁也不计较,无论他怎么冷眼以对。
甚至还能替他救场。
她主导一切,然后又在他们搞砸的时候出现,淡定地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无论你们把局面闹成什么样,我都可以救回来。”
偏偏,他又是那个最需要她救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