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是真的走了。
那头白发就这样消失在了长乐天,没有一个人看出来刚刚离开的白发男人和景元画的那张抽象通缉令有关系。
“星,这边这边!”
看到洛双隅离开,三月七才伸长脖子招呼着星。
从瓦尔特口中得出了这个男人的可怕,三月七也有些心里没底,虽然说感觉对方不像是小气的人,但自己呛了他好几句话,是个人都会觉得心里不舒服吧。
自己惹出的祸,她可不想连累到同伴的头上。、
“他说了什么?”
见到星回来,瓦尔特问道。
“没说什么,就说给我一天时间,绥园一聚。”
星摇了摇头。
“绥园?那是什么地方?”
三月挠了挠头。
“我也不太清楚……”
“哎呀,各位恩公,莫不是把小女子给忘记了?”
瓦尔特的话还未说完,停云就忙站出来道:
“绥园是数百年前狐人巧匠打造的园林洞天,以供游客们休憩闲游、赋诗宴饮,不过近来常常传出闹鬼的传闻,似乎是因为最近的骚乱,十王司的判官大人们就封锁了绥园,正式接管此处。”
“如果要去的话,最好还是在星槎海中枢乘往北去的星槎哦。”
星点了点头,而三月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啦,如果不放心,我们也可以一起陪你的。”
“不用了。”
星摇了摇头,“这一次我想一个人去。”
“算了,三月。”
瓦尔特淡淡道,“这是她自己的事,想来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
“谢谢杨叔。”
星感激地笑了笑。
“好吧,那你要注意安全。”
三月也理解星的想法,但话中还是带了几分担忧。
“动作快点啊青雀……等你过这一手,咱们哥几个都要坐化了。”
“听说太卜司也遭了天灾,你怎么还有闲心玩牌戏啊?”
那边的一张悬浮牌桌上传来动静,列车组循声望去,而星则是看着手机里的图片,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就是图片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