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双隅梳完了头,将她的丝用手掌束起,从女孩纤细的手腕上接过圈,轻轻地绑了一个卷卷的马尾。
说来也是有意思,银狼的头也就绑起来的时候会像个弹簧一样卷起来,要是把头放下来的话顶多也就是比普通人稍微卷一点而已。
不过洛双隅倒是觉得这点还挺可爱的。
小姑娘带上普罗米修斯,站在了界域锚点的旁边。
“快走啦,我的信标已经被人动过了,估摸着再要不久他们就能摸到我信标的终点位置。”
“螺丝咕姆的位置信息也出现在空间站了,这次我必然一雪前耻,狠狠单杀他们两个。”
小姑娘愤愤不平地说道,洛双隅不由有些怀疑她想要朋克洛德精神是假,想报仇才是真。
女人真是记仇的生物。
“你这不是还带个辅助吗?”
洛双隅指了指自己。
“你就是个宠物,不许你上。”
银狼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洛双隅:“?”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但还没等洛双隅想明白,银狼就拉住他的手臂,也没问他,两人就瞬息间穿梭到了一片黑漆漆的地方。
“这是哪?”
洛双隅问道。
“黑塔的奇物收藏室的最里层,之前这里就有以太卡带。”
银狼随便一摆弄,这里的灯就亮了起来,在无数个展柜之中,有一处空空如也的展柜尤为突兀。
“一位巡海游侠写给宇宙的情书。”
洛双隅望着展柜,似乎能从一片空白中看到那张卡带的模样。
“当时我来这里的时候,卡带已经不见了,我猜测它可能变成了黑塔的实验项目里的一部分。”
银狼耸了耸肩,“没人能从这家伙手里偷走奇物,只有她自己。”
“然后我就黑进了她办公室里那个大东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东西就是个大型虚拟游戏,不过我不感兴趣。”
“游戏里的数值和操作才刺激,这种不伦不类的东西显然不适合我。”
“但是当时我可没时间从那么多数据流里找到那卡带,卡芙卡一直催呀催呀,烦死了。”
银狼抱怨道。
“所以我就留了点涂鸦……你看,这不就有人上当了吗?”
银狼指了指洛双隅手腕上的腕表,他抬起表打开了留在星身上的监控设备,对方此刻正解决掉一群虚卒,站在了洛双隅很是熟悉的监控室内。
“诶?这段记录是不是损坏了?数据显示她穿过了这里,然后就直接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