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维利扯了扯嘴角,“也是,你不应该记得的。”
“你说你叫洛双隅,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一个人为我起的名字。”
洛双隅摇摇头:
“至于洛鱼,那是过去式了,也是一个代号。”
“原来如此。”
阿基维利没有问是谁为洛双隅取的名字,她只是看着窗户,脸上有些不知所措,那是洛双隅从没见到的表情。
“龙啊,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
她说。
“你认为,什么是不朽呢?”
“我认为的?”
洛双隅一愣,低下头。
是啊,什么是不朽呢?
自他出生开始,他就在末王的操纵下,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好不容易搞清楚了幕后黑手,脱离了掌控,却陷入了不朽和终末的斗争中。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只是好奇。”
阿基维利笑了笑,“我走到今天,全靠你的一双翅膀。”
“我想,了解更多有关于你的事。”
洛双隅这才将托着腮的手放下:
“好吧。”
“其实,不朽不是大多数人理解的那样。”
“你知道,水与月亮吗?”
“水与月亮?”
阿基维利并不理解,洛双隅继续说:
“我曾经去过一个地方,曾在那里听到过一段话。”
“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
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