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以往你并不愿意告诉我,但这次情况可与往常不一样。”
“毁灭。”
艾利欧吐出了这两个字,代表了一条新欣的命途。
“寰宇蝗灾,便是末王一人主导。”
“博识尊想研究星神,而末王想要分离命途。”
“祂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要是阿刃的话,说不定挺开心的呢?”
卡芙卡笑了笑:“毕竟他一直很希望自己能够死去。”
“只是,他不愿意。”
女人危险的目光放在了沉睡的刃身上,他面容沉寂,虽然严肃冷漠,但内心依旧温柔。
即便是卡芙卡和银狼在他身上的绷带上作画涂鸦,刃也从没有说过什么,甚至涂鸦的绷带,刃到现在都没摘下来。
“每当魔阴身作,我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刃的沙哑嗓音在卡芙卡的脑海中响起,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准确。
除了丰饶那个死而不僵的令使,还有谁?
“将寄生,称为令使的恩赐。”
……
“将过往,称为苦痛的根源。”
“这是魔阴身的宿命。”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大学士理了理衣衫站起身来,洛双隅撑着脑袋,有些昏昏欲睡。
“你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
大学生亲切地问道,“以往,你是很认真的。”
洛双隅一愣,按道理来说大学士应该看不到他睡觉才对啊。
不符合洛鱼人设的事情都会被修正,在此刻,大学士却露出了异样,难道今天洛鱼的状态和他一样?
但很快洛双隅就知道洛鱼并不是和他一样犯困,而是走神了。
“老师,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那有办法避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