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浮生一愣,锦染写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打油诗,怎么会被别人看上?
他往上滑着聊天记录,很快就找到了锦染送给西衍的消息。
三尺剑横腰,
平生志未消。
受恩仙舟月,
谁人总吹箫?
“原来如此……”
浮生呆愣良久,才叹出一口气。
“诶,这诗啊就像男人,越土才越容易被女人读透嘛。”
潇洒不羁的声音再度传来,浮生愣愣地望着诗的尾联。
“你早就知道你会死了是吗?”
“也是啊,战争哪有不死人的,这样的结局,或许也比堕入魔阴来的好吧……”
“你这家伙。”
他将玉兆像宝贝似的揣进兜里,握紧了那把断剑。
“失约了啊……”
……
洛双隅安静地坐在窗台边上,手里的玉兆是最新的仙舟幻戏。
“这种说书有什么好看的,也就给仙舟人留点思乡的念想罢了。”
银狼虽然嘴上不屑道,但是靠在洛双隅的肩膀上,安安静静地陪他一起看着这场对她来说无聊至极的幻戏。
“你不懂。”
洛双隅摸了摸她的脑袋,她像是很享受似的眯起了眼睛。
“我倒觉得这一场很有意思。”
“……刹那间,风云变幻,黑压压的虫群,犹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遮盖了大片天空,将整个天啊,都染成了黑色!”
“噢~”
台下观众很配合地惊叹了一声,西衍先生抿了口茶水,猛地一拍桌面,站起!
“这时,那云骑的剑士,能斩出横扫四方的银月剑气的霜千寒,自然是当仁不让,只见他呀,仅仅抬手只是一剑,黑压压的虫群就像是被皓月劈开了一道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