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粥大怒:“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给我说清楚!老子一次两小时不带喘气是跟你开玩笑的?!”
赢骄:“两小时?”
何粥大声地、肯定地:“对!就问你强不强?!”
赢骄诧异:“解个裤带需要一小时五十九分钟?你这是裤腰带还是贞-操-带?”
何粥:“………………”
何粥气得浑身的肥肉都抖了,冲上来就要抓他的衣领:“赢骄!!!!你个狗-日的!!!”
“自己堕落,别连累别人好吧?”
赢骄轻轻松松挡住了他的手,弹了弹放在窗台上的练习册:“现在我要开始做景辞给我布置的任务了。”
他勾唇,目光缓缓扫过何粥几人,怜悯道:“可怜的,想做都没有男朋友给你们挑题。”
何粥郑阙彭程程:“……”
谁他妈想做题了?!还有!!他们几个直的要个屁的男朋友啊!!
三个人被他气得互相搀扶着走了。
赢骄估摸着以后他们都不会再想问关于乔安彦的事儿了,笑了一声,低头继续做题。
一上午的时间,赢骄在门外罚站顺便自习,而老师们则在门里公布成绩。
没有任何意外的,景辞这次又考了全年级第一,而且仍旧是747的高分。
赢骄总分528,比上次进步了4o分,除了英语考了149之外,其他学科都在及格线上下徘徊。
红榜一贴出来,省实验论坛又开始感叹——
而被众人议论的景辞,还不知道自己期末考试的成绩。十二点半,他准时考完二试,坐上来时的大巴,回了酒店。
二试的难度要比一试大很多,但景辞却觉得,自己二试考的要比一试好。特别是在赵峰给他们看了答案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清晰了。
“行了,别再想了,反正大后天就能出成绩。”
吃过饭,赵峰将他们赶回房间:“咱们是两点四十的火车,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别磨蹭。收拾好了来我房门口集合,一起下楼退房。”
景辞几人点点头,各自回了房间。
处理好一切手续之后,赵峰便带着景辞他们退营离开了。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又是一年的冬令营结束,不知道这次他们省的成绩会是怎样。
记者们本来还想铆足了劲采访一下景辞,问问他考的好不好,是不是和赵峰一样,对自己进国家集训队非常有把握。
然而转了一圈才现,东海省的人已经走了。
“他们应该是看到了网上的评论,所以心虚了。”
“我也觉得是这样。”
“哎,今年东海省的领队不行啊,像往年那样低调一点该多好。”
“谁说不是,不过我倒是挺好奇景辞的分数,到时候打听一下。”
就连其他省份的人也是这样认为,毕竟昨天爆出了那样的新闻,东海省今天又是第一个离营的。
有同情的、有嘲讽的、还有说他们活该的。
在其他人的议论中,景辞几人坐上了回去的火车。
毕竟一个个都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又在外面奔波了五天。所以赵峰做主,让他们今天不用去学校,回去休整一晚再说。
周和江崇都要回家,赵峰也要回去,只有景辞一个人表示要回学校。
“辞哥,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周竖着大拇指感叹:“这股拼命劲儿,怪不得能次次考那么高的分。”
刚刚已经有老师把他们三个人的成绩给了赵峰,上车之后,赵峰就告诉了他们。
周仍旧是年级第二,而江崇,则跌到了年级第七。
景辞冲他笑笑,没说话。
二试和一试一样,也是四个半小时。连续这么长时间的精神高度集中,几个人都有些累了,没再聊天,纷纷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还有一站就到目的地的时候,景辞醒了过来,刚喝了口水,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赢骄。
:火车有没有晚点?
景辞放下矿泉水瓶,给他回复——
:没,是正点。
:你在家了?
:不在。
景辞愣了一下,今天下午放假,按理说赢骄应该在家才对,他连忙问道:你没回家么?
:嗯,在外面帮何粥一个忙,都没时间吃饭,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