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晚纵只敢心里想想,但是不敢说出来——
【你俩啃成那样儿,难道不是更过分吗!?】
【也不知道锁门!】
钱晚纵愤慨半天,却忘了造成他现在如此尴尬的重点——是他自己不敲门乱闯的。
他闯的可是董事长办公室。
谁家员工没事儿不敲门,直接往董事长办公室闯啊?!
又不是想被开除。
他侧身躺卧,随意抬手去偷了一把崔赫熏的脸。
他所处位置的视角并不能清晰捕捉到预想位置,这一触之下,摸到了崔赫熏鼻子上去。
但无伤大雅。
他食指尖在崔赫熏的鼻翼上轻轻磨蹭,然后打着圈,换成指腹接触,摸到了鼻头。
中指指腹也迫不及待跟着来凑上热闹,两手指指腹顺着凸出鼻梁的弧度向上缓缓爬行,仿佛在品味精妙绝伦艺术品的收藏家,正在细细推敲创作的心境。
钱晚纵看着翟元礼当他面对崔赫熏动手动脚,差点作。
他才“受伤”
的心灵尚未得到救赎,这会儿又给他演“恩爱缠绵”
!
他真是!
受够了!!!
但现在,他得仗着翟元礼给出主意,不能随意吐槽。
在有求于人的时候,就算难受得要命,态度也得端正。
朱宸放现下不知所踪,他焦急得很。
他盼着翟元礼这次能再料事如神一下,给点线索之类,好让他不至于干等着,什么都做不了。
至少得看着点,远远看着也行。
总之,就是要防止朱宸放跟孟意然擦出任何火花!
“永远如影随形追在后头不离不弃,无论朱宸放做什么,你都能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