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腕被崔赫熏抓住,做不了太多动作,但他既不想说话,又不想用力挣脱。
他抬起另一只手,对崔赫熏做了个请的手势。
崔赫熏瞳孔中有道光一闪而过,“你知道了……多少?”
“全部。”
他立马明了其中关窍:“之前你就有所察觉,今天才会如此行事,把刘怀拉过来,假装自己先进存档看之前游戏情节?”
“是这样吗?”
崔赫熏说到这儿,敏锐察觉到了翟元礼的变化。
他唇角蓄着笑意,在崔赫熏看来有些讥讽意味。
“对。”
意料之中的肯定答案。
“你……”
崔赫熏欲言又止,心头酸涩。
他夹在中间,一直以来都左右为难。
但无论如何,机会只有一次。
他不能欺骗翟元礼。
不诚实的爱,永远得不了救赎。
别人做这些,翟元礼面上不显,规避后便只做表面来往。
但如果那是自己,会被恨到骨子里。
不是他有意抬高自己在翟元礼心中地位,而是他陪了翟元礼太久。
在翟元礼的概念中,越是他报以一些特殊的人触到他雷区,越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崔赫熏深谙其理。
他轻咬了下口腔里腮上软肉,稍整情绪,尽量保障自己能够冷静述说:“我并不认同父亲的行为,一直以来都没真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也做过准备,要搅黄这空壳公司的皮子。”
“但他那天得知我对你有情后,起初愤怒难平,而后却突然改变态度,告诉我让我自己决定如何处理这份感情,那空壳公司也不了了之。”
崔赫熏分析道:“我猜大概是母亲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