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三两三步两步强势插进6衍和阿凉中间,敏锐的隔开两个人,夸张做作地捧起6衍的手,大声说道“祖宗,是我护卫不当,居然让你受伤”
随
后用自己酵半天的一身血腥味熏得阿凉直捂鼻子噔噔噔后退好几步,应三两传音成线“祖宗,你怎么样”
6衍摇摇头“没事。”
此刻晋升有晋升的好处,阿凉刚刚眉心中的封印不稳,6衍刚刚好突破元婴中期,能够给封印再加固一层。
“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
6衍勾勾手,阿凉小步小步跑到6衍身边,捏着鼻子躲开应三两,他还不知道刚刚自己做了什么,只感觉精神一阵恍惚后,被应三两直接给熏清醒了,6衍不知阿凉的想法,估计知道也不会说什么,他喊道,“贺长越,剑宗我只识得你一个,可否叨扰你几日”
“行啊行啊,反正我那里地方大,照着我人间的贺家大宅垒起来的,别的不多,就房间多,”
贺长越搓搓手,臭不要脸问道,“不破师弟,你住几日,给租金吗”
6衍一边迈步一边回答道“住到一年之约后吧,我有些事情要在剑宗掌门交接后做,租金的话,你想想有什么缺的,我让宗门弟子优先给你供货,三个月我也是闲着,给你炼制几件法器,价格我个人给你减免三成,够不够”
贺长越高兴得眉毛都要飞起来,大脑已经在快运转,把自己缺的货物列了一个长长的订单,瞅了一个空还想把自己大宅子里最好的房间给不破师弟,恨不得把6衍供起来,嘴巴连忙应道“够够够,果然是不破师弟,就是大方”
要知道6衍在魔界两年,他亲手炼制的法器可以卖出天价,贺长越仗着跟6衍关系好,手上东西不少,狠狠赚了一笔,也导致贺长越现在存货不多,照他的想法,日后6衍的法器肯定会越来越值钱,此时不屯,更待何时。
6衍轻笑两声,状似不经意问道“我师姐的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能蹦能跳能给段同风扎小人嘶,不是,”
贺长越下意识回答,等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不由自主吞咽一下,脖子关节咔咔咔几声脆响,转向6衍那张如玉的面庞,仿佛大白天见到了阎罗一般,“小师弟且听我说,我不是我没有,我、我冤啊。”
6衍似笑非笑“哦贺师兄你说,我洗耳恭听。”
老天爷,这位祖宗连八百年没叫过的“贺师兄”
都称呼上了。
贺长越左思右想,终于朝6衍倾斜,早死晚死都得死,得罪拂衣师姐只是受点罪,得罪不破师弟可不仅是受罪,他金库也受罪。
千香万香灵石最香。
于是贺长越一狠心,说道“都是拂衣师姐让我瞒着你,真不关我的事”
“阿嚏”
拂衣重重打了一个喷嚏。
正在院子中练剑的宋扶摇手上动作未停,问道“拂衣师姐”
“可能有人在背后骂我,”
拂衣揉揉鼻子,捂住胸口咳嗽两声,她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根小木棍,刚刚从院子外的树上折下来的,上面还有一枚泛黄的叶子,她把树枝向上一抬,对宋扶摇说道,“低了,手腕再抬高一点,对,就是这样。”
宋扶摇跟随拂衣的指引把新学的这一套剑法理顺出来,最后一招收势,宋扶摇别扭地摆了几个姿势,说道“我刚刚下山,听到门内弟子说有两个外来的修士跟段同风打起来了,我问了问那两人的样貌,其中一个听上去很像你小师弟。”
拂衣“”
拂衣拿木棍的手,微微颤抖“怎怎怎怎么这么快就到剑宗了贺长越也不通知我一声”
她知道6衍今天到达剑宗,只是不知什么时辰到,一直许愿她小师弟来得慢点,再慢点。
“这套剑法我练着好像不太合适,”
宋扶摇收剑,她的本命灵剑名字叫“鲲鹏”
,剑刃比其他剑宽两寸,挥动起来时虎虎生风,很有力量感,刚刚练的剑法是拂衣自创的朝暮剑法,无论是剑与她本身的契合度,还是剑意,都跟宋扶摇本身相差甚远,宋扶摇说道,“以贺师弟的性子,恐怕”
瞒不了多久。
宋扶摇并没有很多跟贺长越相处的经验,但跟贺长越相处,不需要经验。
“不求理解,行似就可。把自创剑法教给你不是为了让你练会,是为了让你多找找剑法中的共通之处,为了一年之约能打败段同风我连老本都豁出去了,”
拂衣胡乱拨弄两下头,乱糟糟的披在肩膀上,跟她心绪一样乱,拂衣咬牙切齿,“要不是段同风我能受伤吗要不是受伤,我能错过去迎接我小师弟吗,要是我小师弟知道我受伤,我日后零花钱该怎么办”
宋扶摇“”
原来拂衣师姐你只惦记你的零花钱啊。
“真可惜,师姐你的零花钱,确实没了。”
院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拂衣当即一颤,把手中木棍一扔,一脚踩上她给段同风扎的小人,提上朝暮剑,挺胸抬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展示自己的强壮“哪里受伤,谁受伤了,小师弟你受伤了吗”
6衍踏步而入,应三两和贺长越战战兢兢躲在后面,没敢进门。
宋扶摇第一次见6衍。
没办法,她闭关时间实在太长了。
6衍入门时她已经闭关好几年。
少年穿了一身白色道袍,用银线绣出繁复的符文纹路,绣线与布料皆不是凡物,在光下,符文更像是暗纹一般缠绕,衬的6衍芝兰玉树。
不像个修士,像大户人家的公子。
宋扶摇稍微感受了一下6衍的境界,诧异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