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享受”
凤鸾红了脸,很快,便婉转娇啼不能言语了。
次日早起凤鸾去请安,蒋侧妃没来,派了人过来告假,“侧妃昨儿回去,在院子门口崴了一下脚,脚面肿了,实在是不能下地走路。特派了奴婢过来,想向王妃娘娘告几天假。”
凤鸾心下一声哂笑。
谁会盼着她出来晃荡啊她不来,只怕一屋子的女眷都欢喜呢。
不过呢,端王妃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掩饰住了,“不能走路就歇着,赶紧再去请个大夫瞧瞧。”
“不要紧。”
丫头忙道“蒋妈妈拿红花油给侧妃揉了,好不少呢。”
凤鸾本来就对蒋侧妃有所猜疑,再瞅着丫头紧张,明显一副不愿意招摇请大夫的样子,不由更加疑惑了。蒋侧妃真的有孕若是有,为何又遮遮掩掩的怕人知道害了她的肚子可她总不能一直瞒着,突然蹦出一个孩子来吧。
带着疑惑,请安完毕回了暖香坞。
可是凤鸾自己猜疑,又没证据,总不能跟萧铎说,我知道前世苗夫人这时候快怀孕了,所以受惊护着肚子,于是推测蒋侧妃也有可能是怀孕吧。
萧铎瞅着她这几天闷闷不乐,只当是女人家心思细腻,有事没事爱琢磨,成天在宅子里面都闷坏了。因而笑道“别急,这段日子有事比较忙,等过两天忙完,我找一个休沐日的时候,就带你香洲别院。我看最近天气好得很,正适合骑马,连鹿我都让人找来先养着了。”
“好。”
凤鸾兴致不高,心不在焉的敷衍着他。
接下来的几天,蒋侧妃一直窝在碧晴含烟馆没有出门。
蒋妈妈有点愁,“这也不是法子啊。”
眉头紧锁,“就算侧妃借口脚崴了,也不过是拖延几天而已,要是十天半个月都不去请安,别人一定以为是病重了。王妃娘娘身为王府主母,不可能不管,肯定是要派大夫过来瞧的。”
“我不管,能拖几天是几天。”
蒋侧妃的小脸垮了下来,抱怨道“要不是担心禁足时间到了,不出去会惹人怀疑,昨儿我就不去了。偏偏苗氏那个扫把星,差一点点吓得我摔倒”
咬牙切齿的,“等着,回头再慢慢的和她算账”
蒋妈妈又道“香油咱们捐了,银子也花了,只是”
她语气迟疑,“静水师太给的那些丸药,真的要吃下去吗我担心”
“妈妈”
蒋侧妃赶紧打断了她的话,“不许说晦气的话”
蒋妈妈赶紧抿了嘴儿。
蒋侧妃也是一阵犹豫不定。
可是魏氏一举得男,法子是自己悄悄叫小丫头打听的,而且核实过了,魏氏确实经常给静水师太捐香油钱,可见消息不假。再说自己怀孕谁也不知道,魏氏不知情,且她最近都没有出过门,自然不会跟静水师太有什么勾搭。
细细想来,丸药的事应该没有问题的。
可,还是有点不放心。
蒋侧妃心里几番纠结,但是不吃了静水师太的丸药,怎么能保证一举的男呢左思右想了许久,抬头道“妈妈,你让人回去找我母亲商议一下。先让母亲去给哥哥屋里的胡姨娘求点男胎药,让她吃了,看看效果如何。”
蒋妈妈心神领会,点头道“好,这个法子不错。”
“今儿一大早,蒋妈妈就出门了,让人跟着,她一路坐着马车去了蒋家。”
宝珠回禀打探来的消息,“至于回蒋家做什么就不知道了。”
“嗯。”
凤鸾琢磨着,要不跟萧铎说,别让碧晴含烟馆的人进进出出可是无缘无故找不到理由作她,自己也不好弄得跟处处针对她似的。
“侧妃侧妃。”
玳瑁急匆匆从外面进来,神色大变,“肃王妃,没了。”
咽了咽口水,“听说肃王府已经闹得人仰马翻,因为、因为肃王妃是,是喝了郭侧妃侍奉的汤药,才呕血而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