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收了神色,抬脚先出了屋子。
凤鸾赶紧跟了上去。
幽静的松风水阁内,凤渊问道“范将军有什么事”
凤鸾飞快的斟酌说词,回道“前几天我做了个噩梦,梦见范将军惊了马。”
她握紧了拳,说出了前世范家的悲剧,“人摔死了。”
她说的是前世真实的噩耗。
可是在凤渊听来,却是胡说八道、荒诞不经先不说做梦不足当真,单说范将军本人,那可是沙场征战多几十年的统帅人物,岂能骑马摔死他不由啼笑皆非,要是儿子们敢这样胡说,当面就得赏一嘴巴子。
但阿鸾
凤渊把那个秘密压了下去。
他缓和了下情绪,说道“罢了,我知道你和老三两人要好,你替他求情,原是兄妹情深。”
说到此处,语气稍微顿了一下,“只是以后不许这样了。”
没有直接说她撒谎,而是道“梦中的事不可信,子虚乌有。”
“是,侄女领训。”
凤渊又道“回去告诉老三,他若是听话去给范家、杜家赔罪,往后不再惹祸,今儿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他若是还不知道反省,非要拧着来的话。”
他一声冷哼,“反正我儿子多,打残一个也不心疼。”
“大伯父放心,侄女一定劝好三哥哥去赔罪。”
凤鸾知道此刻不宜多说,自己得等待时机,等范将军的事变成现实,才能让大伯父重视自己的“梦”
,然后对凤家的未来担心,进而开始谋划如何抽身。
一切需要时间等待。
凤渊挥了挥手,“去罢。”
他每天操心的都是朝堂政事,家里的这点小插曲,没有太放在心上,对凤鸾的“谎话”
更是早撇开了。依旧是天不亮就早早起床,上朝、散朝,然后回吏部办公事。这天刚刚敲定了两个折子,正在誊抄,就有小太监匆匆赶来。
“外头刚得的消息,范将军今早不慎惊马摔落,已经过世了。”
吏部顿时炸了锅,“啊范将军惊了马”
“几时的事儿”
“不能够啊。”
吏部官员们七嘴八舌议论起来,“范将军那可是生在马背,长在马背上的人,会水的人哪能在河里给淹了呢别是听错了吧。”
小太监苦着一张脸,“诸位大人,小的岂敢乱说话脑袋还想要呢。”
凤渊更是惊骇,阿鸾的梦,如此大事居然被她梦中了。
难道她没有撒谎
饶是凤渊经历过千百种政局风波,也不免为这等诡异之事震惊了片刻,但他很快整理好情绪,旋即回了府。
到了松风水阁,吩咐道“叫阿鸾过来一趟。”
丫头去了没多会儿,飞快回来。
“二小姐出去了。”
“出去了”
“是。”
丫头解释道“听说过几天,二小姐要参加太子妃的寿宴,方才和二夫人一起坐车出了门,去珍宝阁挑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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