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雪笑了,心中有了底气。燕王好奇看她。“你应为闽国旧臣?或者皇族、世子?”
她接着问道。
“呵,”
他仍闭目苦笑道:“是,又如何?”
又来了,呵呵。只不过这次,他明显慌了。燕王更是惊讶:“这是……?”
思雪接着道:“当日你不过少年,国破家亡本是可怜。”
却见他,猛地睁开双目。
他瞪着她良久,道:“大唐程氏,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姑娘而已,实为眼界不俗。”
“哈,”
她笑了:“过奖了,在下不过受韩御医启。”
“哦?”
燕王道:“程大人,就请尽言吧。”
“是,王爷。”
她行礼道。
她望了他一眼,他目光凄凉。她缓了缓,开口道:“昔日梁王、魏王殿下征闽,皆因闽国暴政,民不聊生。当初闽国内讧,朱文进叛乱,诛杀旧皇族。王氏向大唐求援,二王举兵而去,乃是正义之师。
且唐军纪律严明、体恤庶民。闽人感德。遂为二王立生祠,供图像奉祀;二王逝世后,便展为庙,奉他们为真人。”
思雪说完,转向他道:“阁下应为,朱氏后人。”
他抬头,竟有泪:“是。你说的,分毫不差。”
燕王笑了,赞道:“程大人,果然有学识。继续吧。”
她顿了顿,接着道:“朱氏覆灭,你流落金陵。孤苦无依,亦是凄楚。”
他抬头望向她,泪水流出:“是,我誓要杀了他们。”
“可是用那地狱樱?”
思雪突然问道。他骤然愣住了,继而苦笑道:“你们连这都现了?”
“呵,”
她冷笑:“当日梁王殿下所购之凤头,亦为阁下之大作吧?”
“哦?”
燕王道:“传闻那宝物,广可五寸、冠上正平,飞禽之枯也;来自万里,而其毛不脱;文彩如生,人咸异之。”
(取自《南唐书。义养传之徐知谔》)
“哈哈哈哈……”
那人仰天狂笑不止。“你!你笑什么?”
燕王生气道。梁潇亦怒道:“王爷面前,不得放肆!”
他止住笑,望向思雪:“小姑娘你说,我还挺愿意听你说话。”
说罢还斜了燕王、梁潇一眼。韩忘忧偷偷笑了。燕王郁闷极了,这都什么人啊,真令本王头疼不已。
“传闻梁王之死,乃是因其以虎皮为帐,游秫山时,与众幕僚会于帐下。突遇暴风吹虎帐,顷刻便碎如飞蝶。后梁王惊惧而归,只数日便病故了。”
思雪道。
众人顿时哗然,此人却面露得意之色。思雪看他一眼,接着道:“这实在是无稽之谈。”
“哦?”
他却来了兴致,问道:“你倒是说说,我有何破绽。”
“那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