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听说是为情所伤,因为一个烟花女子不愿跟他走,这才有了心疾。”
洛长安和苏青荷齐刷刷望着王五:“这你都知道?”
王五面不改色:“作为影卫,查清楚事情始末很重要。”
洛长安和苏青荷不再思考王五为何去打听这种八卦。
苏青荷忧心忡忡:“皇上,您一定要阻止幻云散在大燕流通。
幻云散跟罂粟一样,会摧残人的意志。
陈公子说的没错,北临人说不定就想无声无息在大燕边境打开一道口子。”
苏青荷不知道古代这方面的禁止力度是怎样的。
洛长安:“娇娇放心,朕清楚其中利害。”
当晚,吴珍来信,感谢洛长安和苏青荷让她在吉祥客栈暂住,请他们明日午膳去新家一起吃饭。
苏青荷冷笑:“咱们可没跟吴珍说过咱们是洛府的人。
这吴珍倒是把咱们的背景打听得一清二楚。”
洛长安将手中的信捏成一团:“当初徐良策问朕,为何要从苍州入手而不是墨州,朕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了。
这吴珍既然想要跟朕演戏,那朕就陪她演好了。”
吴珍请洛长安吃饭,却不说自己家地址在哪里,显然是知道洛长安已经调查清楚吴珍家的地址。
翌日午时,洛长安一袭月白色长袍,带着王五出现在吴珍家门口。
这是在郊外的一处小屋。
吴珍背对着洛长安,似乎早就知道他已经来到。
“来了?自己找地方坐吧,饭菜很快就好。”
屋里有炒菜的声音,洛长安和王五生出一丝警惕。
看来这里不止吴珍一个人。
吴珍今日上了妆,看起来贵气很多。
“公子,喝口酒吧。”
吴珍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平常,直到倒酒那一瞬间,手在瓶盖上按了一个很不显眼的机关。
若是旁人,未必就能看出来。
可洛长安是宫里长大的,这些低劣的招数,怎么能逃得过洛长安的眼睛。
吴珍奉上一杯酒,洛长安袖间骤然射出五根银针。
吴珍几个闪身避开银针。
洛长安朝吴珍门面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