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每日沉浸在纵横馆里不肯回来。
纵横馆是苍州一个新开的棋馆,洛长安总跑去纵横馆找老头下棋。
纵横馆里的棋局是可以赢钱的,一局有十文的、二十文的和五十文的。
东家从中抽取两成的钱。
也就是一局十文的赌局,东家从里面取两文走。
若说东家难挣钱,那东家怎么可能做亏本的买卖?
纵横馆里,提供各种吃食和酒水。
那些沉迷下棋的老头,一待就待一天,吃喝都要钱。
这日快到饭点了,洛长安还没回来,苏青荷已经让人去纵横馆传两次话了。
每日洛长安都回道:“再等等,下完这一局。”
这会暖暖突然无故大哭。
暖暖向来爱笑,不知是什么事把她惹得这么伤心。
细问后,苏青荷沉着脸,带着红叶直奔纵横馆去。
一进门,便有一大撮人围住一张小桌子。
苏青荷扫了几眼,都没见着洛长安的人影。
她叉着腰迈着步子就往人多那边挤。
“喔!”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吆喝,紧接着是热烈的鼓掌。
“恭喜这位公子,赢了这异形纷繁的棋局。”
苏青荷挤到最前方,洛长安果然在这里。
对面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头捋过自己花白的胡子,拿出四十文给洛长安,十文给东家。
“年轻人果然棋艺精湛,深谋远略,老夫甘拜下风,不如再来一局?”
洛长安其实很心动,多年未曾遇到这么旗鼓相当的对手。
正欲开口答应,刹那间觉得身侧有一道异常瘆人的目光投来。
这会终于想起苏青荷已经让人来叫了两次吃饭。
洛长安缓缓偏过头去,看见自家脸黑如锅底灰的娘子,嘿嘿露出两排牙齿。
“娘子。”
洛长安夹着屁股站起来,低头不敢看苏青荷。
老者揶揄道:“原来是娘子来喊吃饭了,那咱们下次再会。”
苏青荷向老者温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