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暗叹胖子这家伙总算靠谱了一回,便乐呵呵的接春妮儿去了。
回头再说于海棠。
那丫头被江凡洗脑之后真是越想越是那么回事儿!
虽然于莉离不离婚她这个妹妹不怎么关心,可影响到自己可就不行了。
所以下班之后于海棠就急不可耐的回家去了。
一进家门,于海棠就看见最近很熟悉的一幕。
她姐于莉跟那儿哭,于母在旁边劝,于父唉声叹气的抽烟。
以前于海棠看到这样的场面并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还有点儿小小的幸灾乐祸。
可今天她却彻底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吼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不就是离婚吗?
要离就赶紧离,整天窝在家里哭有什么用?”
于莉听了这话哭的更严重了。
于母瞪了自家二闺女一眼,埋怨道:“你发什么疯?不知道你姐心情不好吗?”
于海棠冷哼一声说道:“我姐心情不好还不是因为你们?
那个阎解成都成劳改犯了,你们非要逼着我姐等他,这搁谁心情能好?”
啪——
于父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喝道:“你懂什么?你姐要是离婚了,她背着个劳改犯媳妇的名声还怎么嫁人?”
“呵呵!”
于海棠冷笑道:“你们光想着我姐跟阎解成离婚不好嫁人,你们想过我姐要是不离婚,我能不能嫁出去?”
于父被噎的一愣,于母更是赶紧问道:“海棠你这话是怎么说的?
你姐离不离婚跟你嫁人有什么关系?”
于海棠气咻咻的说道:“瞧您这话说的?搁您愿意跟个劳改犯当亲戚吗?”
于父反应倒是快,赶紧问道:“你在厂里听见啥闲话了?”
于海棠本来想说没有,但转念一想,要是这么说自己爹妈怕是也不会着急。
于是改口说道:“您还知道有人传闲话啊!
现在我们厂里已经有人说了,我姐夫是劳改犯,以后出来就得扒着咱家吸血,谁娶了我就得跟着倒霉。”
于母急道:“这帮人怎么什么都说啊?
就算阎解成是劳改犯那也是老阎家的事情,跟咱们家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