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瑾摸摸云夏的头,将她几缕粘在脸颊上的碎拨到枕头上,他的手在拿开的时候,手背似不经意地在云夏的脸颊上划过,痒痒的。
“时玉瑾,你也好烦!”
云夏生气了,管这臭男人危险不危险呢,现在的她就是个危险的炸药桶,随时都可能爆一阵愤怒的火焰。
云夏推开时玉瑾的手,拉起被子好好地盖住自己,侧身闭眼,不再理会这两个不请自来的男人。
本来只是在装睡的,但或许是身体还太虚弱的缘故,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云夏脑子又开始变得迷糊,几分钟后,她彻底睡熟了过去。
“她睡着了吗?”
“是。”
“你怎么知道?她最会骗人了,说不定现在也是在装睡呢,就是想把你赶走。”
“乙永思你少挑拨离间了,你不会看仪器吗?这人体监测仪器的曲线,显示她就是在深度睡眠状态。”
“好吧,那我们离开,让她好好休息?”
“行。”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相继离开云夏的病房,他们一起走出疗养院,又一起上了各自的飞车,很有默契地分道扬镳之后,又很有默契地中途调转方向,重新回到疗养院。
这一次两个男人的默契稍微有点差,一个从疗养院南门进的,一个从北门进的,一直到快要接近云夏病房的时候,两人才看到彼此。
“时玉瑾,你行啊。”
“乙永思,你也不错。”
“呵,有些人说了要回家,结果又跑了回来,啧啧~真打脸。”
“彼此彼此,乙永思你脸肿了没?”
两个男人互送对方一个鄙视的眼神,重新回到云夏的病房里。
“时玉瑾,这里的安保是不是有点问题?我们这么轻易就能进来,她在这里待着安全吗?”
“你自己什么身份自己不知道?”
时玉瑾淡淡地睨了乙永思一眼,有些无语。
乙永思是幻影公司这种资本巨鳄的三公子,而他时玉瑾是帝国元帅家的小儿子,他们能进入云夏的病房,不就是靠“以势压人”
达成目的的吗?
“那还是不够安全吧,如果有身份地位跟我们差不多的人来了,不也能进入云夏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