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也得经过一段时间的教育审查啊,
尤其是这些大老美,一身洋毛子味儿,
真要一起打仗,志愿军战士们都得分心,
好在营长安排的还算妥帖,三个战士加一个老美,三人战斗小组加一个后勤官,大家的安全感就强了很多,
尤其是李延年这个机灵鬼,给每个坦克里面配备的都是脑瓜活泛的年轻战士,他暗暗要求战士们偷学驾驶坦克的技能,
这东西还用偷学?
在美国佬的悉心指导下,很快,战士们不光会玩开坦克,就连怎么开炮,怎么打机枪,怎么观察了望都学会了,
为什么学的这么快?
有连长的光环庇护还学不会那就是傻子。
十多辆坦克开道,十多辆坦克断后,张晋鸿的队伍更加庞大了,
古土里本来就和水门桥没到十公里的距离,
很快大家就看到了横跨在绝壁上的水门桥,
半山腰的悬崖之上,四根巨大的水泥管直插山体,
几排坚固的水泥房是当年日本殖民时期留下的建筑,
如今成了美国佬的碉堡,
杨德珍坐在坦克炮楼里,得到了新玩具,手痒得很,
他凑到张晋鸿的身旁,低声说道,
“营长,要不要轰几炮,试试咱们这个大家伙的威力。”
张晋鸿拍了他一巴掌,骂道,
“试个屁,轰塌了水坝咱们还怎么过桥?我还指望着用这玩意去怼美军的航空母舰呐。”
杨德珍这才知道张晋鸿的目标,眼睛都蓝了,
“航空母舰,那是几辆坦克就能打下来的吗?”
这就是夏虫不可语冰,
张晋鸿不理他,对着约翰。克劳林说道,
“走,冲过去,注意控制度,我们要尽量的招降这群士兵。”
水门桥这里,驻扎了美军的一个坦克连,一个工兵连,
他们远远的看到一支大部队,足有三十多辆坦克和五十多辆军车,以为是来支援的部队,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部队会志愿军玩潜伏,
约翰。克劳林驾驶坦克开上水门桥,
他跳下了坦克车对着守桥部队的哨兵说道,
“我是6战一师一团二营长约翰克劳林,要接管此处的防务任务,把你们的指挥官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