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行进五公里,路边忽然传来了一阵枪声,立刻将最前面行进中的汽车轮胎给打爆了。
这辆大卡车装着二十多个战士,还有半车物资,
意外遭遇袭击,来不及躲闪,车身打横险些坠入悬崖。
幸亏张晋鸿身先士卒,就坐在驾驶位上,
车二三十迈并不快,
张晋鸿眼疾手快,
他一个急刹猛打方向盘,终于将侧滑出两米远的汽车给定住了。
战士们迅下车,抢占优势位置,布置火力点,
暗中埋伏的人现美军大汽车上跳下来的全部都是志愿军也傻眼了,
枪声骤停。
有人在侧前方山崖的一块巨石后喊道,
“你们是哪一个部分的?”
“我们是第九军团27军8o师239团三营,我是三连连长张晋鸿,错了,现在已经是营长了。”
张晋鸿的话音未落,那边的巨石后面就走出了五个战士,
他们各个身上都负伤挂彩,看上去有些狼狈。
“张营长,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你可是咱们志愿军里面最能打的战神啊!弟兄们受伤了,能不能帮帮我们?”
看着对方不到一个班的战士,还坚守在凄风暴雪的野外阻击美军大部队,张晋鸿有些心酸,
这才是志愿军战斗的常态,
冰天雪地,艰苦鏖战,冻死冻伤,缺衣少穿,
饿的就差吃土了。
哪像三连一样,换个装备都快变成联合国军队了,
他挥了挥手,
卫生员立刻和几名三连的战士上前一起将受伤的战士扶到一旁,帮他们重新包扎伤口,
张晋鸿对着领头那位唯一还算完整的战士问道,
“你们是哪支部队?干什么来的?为什么在这里?”
“我们是27军8o师239团第七穿插连,受上级命令到敌人的后方负责炸毁水门桥,我们连长说这里是交通要地,随时会有美国佬的支援部队经过,所以让我们在这里打阻击,哪知道你们开着美国佬的大汽车就来了?”
这名老战士大约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对刚才放冷枪偷袭卡车,差点造成友军车祸的事故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他摸了摸后脑勺,
“我是一排长余从戎。”
“哟?遇到熟人了?”
张晋鸿脸上一喜,
“第七穿插连,连长伍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