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既不放心他,何不带他回离黍。”
已经露出离开之势的白抚疏看出了他心思,望着芋青的背影小声道,“我看他挺机灵,你若肯费功夫教导,说不定会是棵好苗子。”
一个皇子想多养一个人在身边算不上什么,可苏毅澜是个冒名顶替的,他自己的安危尚且不能保证,若让芋青跟了来,也不知……
他转而又想,若是带他回都城,至少现在不用在街头流浪,将来的事等将来再说罢,说不准芋青命大福大,遇事能逢凶化吉。
苏毅澜不再犹豫,隔了些距离冲着芋青的背影道:“你……要不要跟我去离黍。”
芋青顿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转过身,还有些不大敢相信,直愣愣地望着苏毅澜:“大哥……当真?”
魏荻抱着剑,站在一旁微笑,“公子自然是说真的。”
“好啊,好啊!”
芋青立时弯起了眼,几步上前,欣然颔。
“你别欢喜得太早。”
苏毅澜笑着摇了摇头,一半玩笑一半认真地对他说,“也未必是好事,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芋青真心道:“只要能跟着大哥,好坏我小叫花都乐意。”
”
好。”
苏毅澜抬手往他肩上一拍,”
那就这么说定了!”
苏毅澜领着魏荻和芋青刚走出一两步,被白抚疏喊住。
转回身,一小袋东西便朝他抛了过来,接在手里沉甸甸的。
“说不定你用得上,还望不要推辞。”
白抚疏还是一贯淡淡的表情。
“那……你呢?”
“我无妨,此处离驻地不远。”
苏毅澜看了眼手中的银子,他不是个心系外物之人,但他现在确实需要这笔钱。
“却之不恭,谢了!回去请你喝酒啊。”
说完笑眯眯地对着财大气粗的白抚疏挥了挥手。
心想白抚疏看着冷,还挺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