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瑜然脸胀得通红,因为要见到顾寒激动?是的,是挺激动的,激动的恨不能一刀捅死他!
她擦了把泪,平静地说道:“带我去见顾寒!”
里面暧昧的声音还在继续,顾一却似充耳不闻,他一把推开营帐的门,说道:“韩夫人,请进来吧!”
韩瑜然都要惊掉下巴了,顾一现在这么厉害的吗,可以直接在顾寒那啥啥的时候直接进去吗?
营帐里的女人声音在顾一推门的一刹那戛然而止。
韩瑜然双手攥了攥拳,心一横迈了进去。
不至于看到那种不堪的场面吧?看到了也好,正好把她心里那一点点早该断绝的念想扫除干净。
她目不斜视地进了帐内。
里面跟她想像的太不一样了,连床都没有,只有简单的一张桌椅。
而且也根本没有人,没有男人和女人,更没有顾寒。
营帐里只有一只鸟,一只绿毛红嘴的鸟。
它正站在桌子上。
顾一往一边赶它,“滚滚滚,滚一边去!”
那只绿毛红嘴的鸟扑楞着翅膀飞起来,一边飞一边说:“大人,你好凶啊……奴家好怕呀!”
韩瑜然愣住了,她刚才……难道是听到了这只鸟的自导自演?
绿毛红嘴的鸟停在帐内的一处挂钩上,又开始娇滴滴地学女人说话,“大人,奴家好喜欢大人呀!奴家受不住了,大人!……”
韩瑜然哭笑不得。
顾一却在抹桌子,抹板凳,边抹边说:“云州这地方风沙真大,半天不擦一层灰。韩夫人,你来这边凳子上坐,我去给你泡茶!”
顾一冲着那还在“大人,大人”
喊着的鹦鹉骂道:“你这个黄鸟!”
她拨弄了一下营帐中的炭炉,炭炉的火旺了起来,炭炉上方茶壶中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冒起泡泡。
顾一拿出茶碗,放入茶叶,把泡好的茶递到她面前。
“韩夫人,这只下流鸟是参将老金养的。他跟京城里春意楼的老鸨相好,这次老金跟着主子来西北,那老鸨说什么也要把这只养了七八年的鸟送给他。说见鸟如见人。结果这鸟在青楼里待久了,学了一口的黄腔。
天天在老金帐子里瞎嚷嚷,和老金一个帐子里的弟兄们都不干了,这鸟吵吵的他们成天想入非非。嘿嘿!所以就只能养在这儿了!”
韩瑜然心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顾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