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幻视一只得意的暹罗猫猫,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诸伏景光微笑,然后看向鹤月,“suki不愿意让我抱你出门吗?”
委屈的表情,故作镇定的语气,怎么看怎么可怜。
鹤月:“……?”
“其实……轮椅就在那里。”
鹤月指了指轮椅的方向,拍了拍降谷零的胳膊,“zero把我放过去吧,你们推我出去就可以了。”
只是出去透透气而已,还要被抱着,怎么都觉得有些好不意思。
暹罗猫猫低头,熟练地撇出飞机耳,“suki不愿意让我抱你吗?”
鹤月张了张嘴,满头都是问号。
“轮椅可能会不舒服,如果路上遇到石子会颠到suki的,我不放心,还是我抱着你稳一些。”
暹罗猫猫与她额头相抵,眨眨眼,“可以吗?suki?”
鹤月直面暹罗猫猫的撒娇攻势,忍不住主动蹭了蹭他的额头,“可以哦。”
降谷零也回了一个黏糊糊的蹭蹭,“suki好乖。”
诸伏景光握了握鹤月的小指,声音低低的,“我不可以吗?”
布偶猫猫委屈的喵喵引来兔兔的视线,他那双湛蓝的猫眼里此刻像是有雾气,嘴角也下撇着,“suki,zero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鹤月:“……”
要不……今天就不出去透气了吧。
这个气也不是非透不可。
她看看暹罗猫猫,又看看布偶猫猫,试探着举起手,像是上课提问的小学生,“我……我又不想出去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各自移开视线。
“出去的时候我抱,回来hiro?”
“我就是这样想的,zero。”
鹤月:“?”
挺好,分工挺明确的。
鹤月完全放松了自己,舒舒服服地窝在降谷零有力的臂弯内,不再去深究两只猫猫突如其来的黏糊。
兔兔放弃思考。jpg。
今天天气不错,傍晚有微风,拂过面庞时带着些许温度,暖暖的。
鹤月靠着幼驯染温热的胸膛,耳畔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带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降谷零穿着T恤,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腕骨有力,稳稳地抱着鹤月,小麦肤色与鹤月皙白的肤色靠在一起,像是香甜的牛奶巧克力。
诸伏景光找好角度拍了几张,心下感慨夕阳下的suki真的很可爱啊。
“嗯?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