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国家,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才会称呼对方的名字,其余大部分都是称呼姓。
她有些拿不准与赤井秀一相处的尺度。
赤井秀一点头道,“不会,如果你一直称呼我赤井君,我反而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让你那么生疏地称呼我。”
“你知道的,我在美国待了很多年,这里的人大部分直白热情,不像你们那边那么含蓄。”
鹤月感觉自己抓住了重点,“所以,你也是属于额……直白热情那一类的吗?”
赤井秀一被她这样一记直球给逗笑了,“是的,你看我跟你相处的这段时间,从来不会含蓄。”
鹤月想了想,好像也是。
他在她面前总是格外地主动。
每个人的交友模式都不同,对待不同的朋友相处方式也不同,鹤月本人属于内敛型,对这样直白热情的类型根本招架不住。
赤井秀一贴心地给了她时间思考,才慢悠悠地开口,“怎么样?大小姐,可以吗?”
对于跟自己相处地不错的朋友,鹤月的包容度向来是够的,而且他提出的这个请求并不过分,更何况,在她心里,赤井秀一并不是那种过分冒犯、不知轻重的人。
单纯的垂耳兔兔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可以的,秀……秀一。”
唔,不知道为什么,直接称呼他的名字,忽然感觉有些怪怪的呢。
赤井秀一碰了碰自己的耳垂。
少女嗓音甜软,念出他的名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像是钩子一样,直接攫取了他的心跳。
就好像有什么魔力。
赤井秀一再度开始反省自己,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为什么听到她念出自己的名字会有这么大反应。
他应该不是什么变态吧?
赤井秀一十分确定自己不是。
那就只能归结为他对她的心意了。
他此前从未想过,自己那颗稳得一批的心会因为一只年幼又单纯的垂耳兔兔而乱了节奏,而且这只兔兔还是与他截然不同的类型。
不过成熟的黑豹是不会抗拒自己心里的想法的,他愉快且很乐意地接受了心底的声音,放任自己的情绪被她牵动。
她是他的猎物,而他,亦是她的俘虏。
这本来就是双方的事。
赤井秀一掩唇咳了咳,很是矜持地颔,“介意我直接喊你的名字吗?”
鹤月摇头,“不介意的。”
赤井秀一已经被她划为挚友的范畴,挚友称呼她的名字也是可以的。
绿眼青年温声道,“鹤月。”
又来了,那种耳朵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