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我没事的。”
鹤月顿了顿,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你过来一点。”
对于suki,诸伏景光向来是有求必应的,他依言坐到鹤月身侧,小心地整理好她的被角避免压到她。
鹤月往他身侧靠了靠,索性直接靠入他怀中,将自己的重量交给他,“其实……昨天确实有点怕。”
在那样危险的时刻,尤其是那样的生死瞬间,谁不会害怕呢?
诸伏景光心疼地把人抱紧,一下一下抚着她的长,“没事了,现在安全了。”
鹤月轻轻“嗯”
了一声,将自己埋入熟悉的气息间,整个人这才放松下来,小声地开始撒娇,“等出院后,我想吃芝士蛋糕。”
知道她现在需要时间调整自己缓解恐惧,诸伏景光配合着回答,“好,等你出院,我给你做,还有你喜欢的黑森林蛋糕。”
“还有天妇罗。”
“好的,还有天妇罗。”
“不给zero做,他吃的太多了。”
“那就不给他做,让他看着你吃好不好?”
诸伏景光低头与她脸颊相贴,语气温柔,宛如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幼崽,“还有炸猪排,章鱼丸子,都没有zero的份,还要让他洗菜刷碗。”
鹤月被逗笑了,往他怀里窝了窝,“好哦。”
她动了动正在打吊瓶的手,忍不住扁嘴,“hiro,手有点冷。”
诸伏景光小心地松开她,又替她掖好被子,“等我一下。”
青年很快去而复返,拿了个热水袋放到鹤月打吊瓶的那只手下方,然后继续坐上病床,把人搂紧怀里,小心护住她那只手。
降谷零带着晚饭过来时鹤月正坐在轮椅上,被诸伏景光推着出去透了气回来,暹罗猫猫显然被昨天的事吓到了,当即在她面前蹲下把人抱紧。
鹤月熟练地安抚被吓到炸毛的猫猫,“没事的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