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铁柱无语。
不过对方说的也有道理。
喉炎也有可能会复的,若真的出了问题,就麻烦了。
“就这么定了。”
茹婉上炕,打开炕头柜,拿出新买的床褥,“我现在把被单这些换一下。”
“不用。”
江铁柱摇头,“就不用换了,我去睡另外房子。”
茹婉家还有偏房。
“那不行。”
茹婉摇头,“那边的炕好久没烧了,冷的嗖嗖的,肯定会冻感冒,你就睡在这儿得了,你放心,我晚上不欺负你。”
“这……”
江铁柱无语,“那要不别换床单了,凑合一下就行了。”
他也没那么矫情的,都是在农村长大的。
“那怎么行呢。”
茹婉摇头,尽管这被单是她前两天换的,“你现在是城里人,我得注意卫生,哪能凑合。”
唰。
江铁柱眉头一皱,一把摁住其胳膊,“婶儿,你可别这么说,我怎么是城里人了?你听着,我是桃源村长大的,别说在市里了,以后就是在国外,我还是这个村的人。”
“行,我知道了。”
见江铁柱这么认真,茹婉噗嗤一笑,“铁柱,你能这么说,其实我很高兴,很多农村走出去的人,若是在城里混好了,就看不起村里的人,你没忘本。”
江铁柱苦笑。
茹婉说的倒是实话。
他们村之前的确出过一个省上的记者。
在城里混挺好的,也搞了不少钱,后来回村里看他爹妈,每次牛皮哄哄的。
开着车,压根不问候村里长辈。
很早之前村里修路,村民集资,村长去了人家家里。
结果人家就给拿了五十块钱。
而且还说这不少了。
气的村长直接回来了。
这五十块钱,都不够路费的。
“好了铁柱,快休息吧。”
茹婉把被单那些抚平,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