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消消气儿,江铁柱死是迟早的事儿,您还得保重身体啊。”
纯一法子安慰道。
“我他么怎么消气?”
林井扭头怒瞪眼珠子,指着病床,“这是我儿子啊,现在他被江铁柱给打残废了!”
“老板,是我没用!”
武仁上前弯腰。
武仁啊,武仁!”
林井扭头咬牙,“我他么可真是对你太失望了,我之前怎么叮嘱你,难道你忘了吗?”
“禀告老板,没有!”
武仁依然弯腰,“您让我看好大公子,可是我没有,而且还让大公子受了这么重的伤,是我该死!”
“哼,你本来就该死,我他么告诉你!”
林井指着武仁,支棱着眼珠子,“若是之前,我早都让你剖腹自尽了,没用的东西,我这儿子傻,你武仁不傻吧,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做,这是打草惊蛇!”
“属下该死!”
武仁再度低头。
“没用的废物!”
林井咬牙,有点恨其不争的看着昏迷的松泉,“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啊,看来,我真不该把你带到华夏来!”
“武仁先生,你可是跟江铁柱交过手了?”
纯一法子对松泉伤势懒得关心,而是关注江铁柱。
“嗯。”
武仁点头。
“如何?”
纯一法子语气咄咄逼人。
闻言,武仁有点不满的看了看对方,同时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他虽然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大事儿。
但内伤还有。
拜江铁柱所赐!
不过他不能说,要不然他这个扶桑三大高手之一的名声就坏了。
连一个华夏的小农民都干不过?
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没听到纯一问你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