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一法子沉声道:“我并不是要违抗您的命令,而是现在是特殊时期,您难道忘了,这次来华夏的目的?”
闻言,林井瞬间沉默了。
刚才脑子一热,他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
这次来这儿,就是为了本次的医药国际大会。
不同于往年,他们武斯泰药厂在大会上都是拔得头筹,而今年不一样。
江铁柱的靶向药摁着他们厂子摩擦。
这令不仅仅是武斯泰药厂,就连扶桑都有点慌了。
所以,扶桑那边派了林井过来,就是为了这次弄江铁柱之外,还要拿到头筹。
“林井先生。”
见对方不吭声了,纯一法子继续道:“这次您可是带着我们扶桑的期望来到这儿的,就是为了医药大会啊,可不能因为这个事儿,而闹大了,再说了,那市里的领导我也见过,那可是胳膊肘向着他们华夏人呢,我们毕竟现在可是在华夏的地盘啊,现在的华夏人,可不是几十年前了,任我们扶桑人宰割了。”
“华夏有句老话叫小不忍则乱大谋,要不……我们先走?”
“纯一法子,你他么是想让我父亲当缩头乌龟吗?”
松泉眼珠子一瞪,指着自己缠着纱布的胳膊,“老子这胳膊就白白的让江铁柱给拧断了?”
闻言,纯一法子有点不爽的看着松泉。
她心想,他么的江铁柱咋不把你狗日的胳膊给彻底废了,“松泉公子,您的心情我很理解,但现在……”
她扫视章华他们,“他们人多势众,我们真占不到什么便宜的,而且后边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们。”
“收拾你麻痹。”
松泉一心想要报仇,“纯一法子,你自己是个废物,我父亲之前把你派过来,你没用,现在你还想让我父亲当废物。”
旋即他冲着林井道:“父亲,你可要替儿子报仇啊。”
“先回去。”
林井眸子一沉,“收拾他们的机会在后面呢。”
“父亲!”
啪!
林井一巴掌抽在儿子脸上,眼珠子一瞪,“怎么着,连你也想夺老子的权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