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拍手呵呵一笑,“行啊,你们这样,才是良性的竞争关系,那我就等着看你们两个到底最后谁能笑到最最后。”
苏正大手一挥,“我们走。”
“一郎君,我们难道就……这样放那小子走了?”
看着苏正带着江铁柱出了药厂,一个手下上前有点不甘心道。
啪!
一郎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眼珠子一瞪,“你麻痹的,那你啥意思?你去弄这小子?你跟这市里领导对着干?”
“我……”
手下瞬间不说话了,“可是……这江铁柱太狂妄了,他刚才打的你几个巴掌……”
啪!
一郎又是给了手下一巴掌。
这不提还好。
一提,他感觉到极为屈辱。
麻痹的,让这小子当众抽了他几个巴掌,他什么时候丢过这人。
“江铁柱,你等着,等我一旦研究出了你那草药,我弄死你。”
一郎咬牙。
此时。
门外。
“你怎么样?”
苏正看着坐在旁边的江铁柱。
“我没事。”
江铁柱摇头,“领导,你怎么突然来了?”
闻言,苏正拿起一根烟递给他,见江铁柱不抽,他直接咂在嘴里,点燃之后,“今儿去开会,正好路过,听说这武斯泰药厂有闹事儿的,我心想谁胆子这么大,在武斯泰药厂闹事儿,没想到是你啊。”
顿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江铁柱,“兄弟,你这事儿做得有点冲动啊。”
江铁柱苦笑一声,看着苏正,“我知道冲动,但不瞒你说,我必须得这么做,毁我草药,这口气我能忍,但伤我亲人,我不能忍。”
“嗯,我知道。”
苏正把车窗摁了下去,弹了一下烟灰,道:“我知道兄弟你一向重情义,但是你这么冲进药厂,若是我不来的话,你打算怎么办?你这要弄死这一郎?”
“我不知道。”
江铁柱摇头,“但我那会儿真想弄死他。”
“呵呵……”
苏正笑了笑,“兄弟啊,年轻人容易冲动,其实我能理解,不瞒你说……”
他看着武斯泰药厂的门楼子,“这帮狗日的扶桑家伙,我也恨不得弄死,这帮家伙在华夏看起来倒是规矩,但实际上私下做了多少恶心人的事儿,我清楚,我有时候也想弄他们,但我不行,我是领导……我不但不能弄,还得协调,我还得哄着他们,为什么?就是因为这武斯泰药厂能给我们带来效益,就是因为我们的药厂不如他们,人家独大,我们药厂干不过人家,干不过人家,就得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