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可能。”
一郎点头一笑,“你继续休息,等老子待会儿再来弄你。”
“哎呀,一郎先生,昨晚上你可是搞了七次了,还搞啊?”
王馨撒娇道,“你的瘾可真大。”
“废话。”
一郎在王馨的兔儿上抓了一把,“谁让你这么搔呢。”
“那能怪人家?”
王馨故作娇羞,“还不是一郎先生太厉害了,要的人家舒服呢。”
“呵呵……”
一郎搂住王馨,“好了,待会儿老子让你再舒服,我先出去看看他们的收获。”
“嗯。”
当即一郎打开门。
“一郎君,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
田下仓低头道歉。
“事儿办好了?”
一郎抻了个懒腰,不悦的看了一眼。
“这……”
田下仓瞬间语塞,欲言又止。
“怎么不说话了?”
一郎面色一沉,突然他懵了一下,“你的脸咋回事儿?”
只见田下仓的脸上都是伤口。
虽然已经止住血了,但还是有点狰狞恐怖。
“我……”
田下仓更是不知道怎么说。
“说!”
一郎啪的在田下仓的后脑勺上拍了一把,“老子问你到底咋回事儿?”
“我……”
田下仓捂着脑袋,“一郎先生,对……对不起,是属下没用,事儿失败了!”
“啥?”
一郎一懵,他一把揪住对方衣领,支棱着眼珠子吼道:“他么的,到底咋回事儿,说啊!”
“一郎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