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给我记住了!”
黑夜中,田下仓冲着几个手下怒声道:“到了村里,千万别让人看到,然后去了那一片种植草药的地儿,就给老子往死里糟践。”
“哎,明白了,田下先生。”
几个人点头,“你放心,做好事儿,我们不行,但做这种事儿,我们扶桑人肯定行。”
啪!
田下仓一巴掌拍在手下脸上,“你他么啥意思?你意思我们扶桑人只做坏事?”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手下急忙摇头,“田下先生,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别废话了,快点……”
田下仓往村里看了一眼,“我们去地里。”
“田下先生,那……那若是……”
手下想了一下,“我们碰到人,咋弄?”
“若是有人……”
田下仓面色一狠,“看情况,若是情况严重,你们知道咋处理。”
“哎,明白了。”
几个手下点头。
当即几个人摸黑去了地里。
此时。
家里。
江父下炕,摁了一袋烟丝,然后在桌上找了一圈,“我说娃他妈,手电筒呢。”
“要拿东西干啥呢?”
江母正戴着老花镜纳着布鞋。
“哪那么多的话啊,我就问你手电筒呢。”
江父有点不耐烦。
“嗐,我说你这老头子,这脾气咋这么不好呢。”
江母白了一眼,撂下布鞋,下炕从柜子里拿出手电筒递给他。
江父摁着手电筒往出走。
“我说老头子,你到底干啥去啊。”
江母有点不放心,“你那腿脚不好,大晚上干啥。”
“别问那么多了,纳你的鞋底吧。”
江父摁开手电筒,咬着烟锅出去了。
“这……哎……”
江母摇头,有点无语。
此时。
江父打着手电筒刚出门,而房子的小狐狸见状,也跟着出去了。
“你干啥跟着我?”
江父手电筒怼准小狐狸,一脸不耐烦,“滚!”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