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你可别胡说了啊,我这根本就不是舔狗好吗,你别污蔑我行吗?”
林刚闻言,瞬间脸一拉,“你这是污蔑我人格尊严,我这是追求爱情,追求我幸福的未来呢。”
江铁柱无语。
好吧。
打击你人格尊严!
还追求你幸福呢。
我他么也是服了。
他摇头一笑,“行呗,表哥,你若这样说的话,那这病啊……我也治不好了。”
“铁柱,这……这不行啊。”
二姑有点急了,“你可一定要治一下他啊,你表哥自打从市里回来之后,总失眠,脾气暴躁,我在家都受不了了。”
“二姑,不是我不给治,而是真治不好啊。”
江铁柱摇头。
“那……那咋样才能治好?”
二姑急忙道。
“这……”
江铁柱皱眉,“其实也能治好,那就是等有一天,人姑娘跟他好了,他这病可能就彻底好了,但……”
他看向表哥,“我觉得……可能治不好了,因为做舔狗,一无所有,而根据表哥刚才的聊天记录,他……只不过是个备胎。”
“你……你胡说!”
林刚瞬间急了,“我都说了,我不是备胎,这姑娘还是喜欢我的。
“行呗行呗。”
江铁柱服了他表哥这奇葩了,他也懒得争辩了,他看向二姑,“这病啊,我已经给看了,也没啥事儿了。”
旋即他起身要走。
“等一下,铁柱。”
二姑一把拽住他胳膊。
“还有啥事儿?”
江铁柱皱眉看了一眼。
“铁柱,二姑呢,这次过来……”
她搓搓手,“不只是看病,另外呢,我还想跟你商量另外一件事儿。”
闻言,江铁柱有点不喜之色。
“铁柱,坐下,听你二姑说。”
江父命令道。
“哎,行。”
江铁柱点头,重新坐下,道:“二姑,你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