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上前拍拍他后背,叹口气道:“我知道你对你二姑那家很无语,你也不想给治病,但现在他们已经来了,你说毕竟是亲戚,这也不能撕破脸皮,所以,你就担待点哈,给他们看看,要不然,你爸肯定会说你。”
“行呗。”
江铁柱点头,他其实不想让母亲为难,“我现在就去。”
走出院子,父亲嘴里叼着烟锅,背着手从外边也回来了。
“表哥,来呗,我跟你看看。”
江铁柱道。
“林刚,快点……”
二姑急忙拉过儿子的胳膊坐到桌子跟前,冲着江铁柱一笑,“铁柱,你快好好给看看吧,你哥这病……太严重了。”
“二姑,我表哥这病……”
江铁柱坐下来,这才盯着林刚,“他……好像没啥病啊。”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他现在基本上看了一眼对方,就能从脸色判断出一个人是否有病。
可……林刚这家伙面色,并不是得病的样子。
“咋能没病啊。”
二姑摇头道:“铁柱,我可跟你说,你表哥这病大了去了,他啊这段时间不正常。”
“说说呗,怎么不正常?”
江铁柱皱眉道。
“铁柱……是这样哈,我呢,最近老没精神,也老做梦,梦里总会梦到一个人在我脑海里跑,而且整晚整晚的做梦,一梦到之后,我就紧张,失眠,悲观、另外还有腹痛这种……”
“哦,你做梦……”
江铁柱看了一眼对方,“梦里是什么人?是个女的吧。”
“这……”
表哥下意识的看了看众人,有点不好意思道:“对,是个女人。”
“行,我知道了。”
江铁柱瞬间明白了。
“铁柱,那……那你表哥这到底是什么病啊?”
二姑急忙道。
“舔狗症!”
江铁柱道。
“啥?”
二姑一懵,看了看儿子林刚,她这才有点纳闷,“铁柱,这……这舔狗症是什么病啊?”
江铁柱没有搭理对方,而是看向林刚,“表哥,我就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喜欢一姑娘,很想跟姑娘好,但对方……没同意。”
“这……”
林刚有点不好意思,扶了扶眼镜框,点头一笑,“没错。”
“那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