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下先生,对不起。”
长岛再度道歉。
“对不起就完事儿了?”
田下仓指着病房,吼道:“老子现在已经躺在这儿了,我他们现在这伤……”
说着他面露痛苦,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剧痛的伤口。
“田下先生,你需要静养,千万别动怒。”
医生上前摁住对方伤口,提醒道。
田下仓靠在床头上,等疼劲儿过去之后,他这才缓缓睁开眼,冲着长岛一摆手,“行了,滚吧。”
“哎,田下先生,那您就好好休息哈,等您好一点,我再来看您。”
长岛低头应道。
“别来了!”
田下仓一摆手。
“田下先生,您……什么意思?”
闻言,长岛一懵。
“我意思……听不懂吗?”
田下仓哼的一声,“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滚了,你再也不是我田下仓的专职保镖了!”
“这……”
长岛懵逼,“田下先生,您……您可别这样哈,我可是跟随您七八年了,而且我也帮您办了不少的事儿了,你现在说不要我,是不是……”
啪!
田下仓一巴掌抽在长岛脸上,他瞪着眼珠子吼道:“长岛,你他么还有比脸问这话?行,那我就问你,你杀得了江铁柱吗?”
“我……”
长岛一懵,他跟江铁柱交过手之后,才是真的知道这家伙有多厉害。
“杀不了,是吗?”
田下仓哼的冷冷道:“你既然杀不了,那我要你,有何用?啊?”
“田下先生,您听我说……”
“滚!”
田下仓一摆手,“给我滚出去,你既然杀不了,那我得找能杀得了江铁柱的人。”
“长岛,出去!”
麻井上前往出赶。
闻言,长岛看了看麻井,然后又阴沉着脸看着田下仓,旋即他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