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海指着女人,吼道:“你他么是不是傻子?啊?江铁柱弄死了我们的儿子,今天又让老子的手断了,你现在跟我来一句,这事儿算了?”
“呜呜……”
女人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闻言,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道:“我……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吗,你看,你今天带了这么多的人,结果……我们的儿子已经死了,你说……你要是再出点啥事儿,我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你他么啥意思?”
孙成海一把揪住女人的衣领,瞪着眼珠子,“你意思是……老子孙成海,干不过他江铁柱一个山沟沟来的小农民?啊?”
“我……”
女人嘴唇哆嗦,“我……”
“你听着。”
孙成海咬牙道:“老子孙成海活了大半辈子了,我他么还从未受过如此屈辱,江铁柱,我一定会弄死的。”
“可是……我听手下说……他很厉害,一个人竟然打我们上百号人。”
女人担心道,“他……他不好对付啊。”
“哼!”
孙成海冷哼一声,“他江铁柱的确有两下子,不过老子怕个球,他能打得过一百人,我就不信他能打过两百号人,老子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旋即他冲着外边吼了一声,“来人。”
“老板。”
手下急忙跑了进来。
“去帮我打探一下,哪儿有高手,花重金,给老子请来。”
孙成海咬牙道,“不管花多少钱,都给我把高手带来。”
“是。”
手下点头。
此时。
药膏厂。
江铁柱和陈婷聊了一会儿,这个时候,陈婷忽然娇容一皱,捂着肚子。
“你咋了?”
江铁柱现不对劲儿。
“没事。”
陈婷红着脸,摆摆手。
“你是不是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