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
王彩云出去之后,江铁柱便忙着桌上的文件。
彼时,县城。
“舅舅,今天这江铁柱可真是狂呢。”
一处小区里,胡成把茶杯放到赵二苟跟前,咬牙道。
“哼,江铁柱……”
赵二苟眼珠子一瞪,咬牙道:“妈的,老子能进局子里,就是因为这狗东西,我跟这家伙势不两立。”
“舅舅,那您想好,怎么对付他了吗?”
胡成凑到跟前。
“你有好的想法没?”
赵二苟看向胡成。
“我……”
胡成一懵,挠头尴尬一笑,“我……我没有,您也知道,这江铁柱他妈太不好对付了,您进里边之后,我用了借刀杀人的办法,撮合刘昆跟江铁柱干了起来,结果呢,这刘昆在医院躺了两个月了,现在还躺着呢,我这胳膊……”
他指着自己刚痊愈的胳膊,“也是让这小子给弄的。”
“废物。”
赵二苟瞪着眼珠子,“你可真是没用。”
“舅舅……您也别说我哈,您不也是被那小子给……”
“你说啥!”
赵二苟一把揪住胡成的衣领,眼珠子瞪圆,“你再跟老子说一遍?”
“我没说啥。”
胡成急忙认怂,“舅舅,您好好想想,我们用什么办法对付那小子。”
闻言,赵二苟松开对方,往椅子上一靠,微微沉吟,“对了,你之前说这小子现在搞了个中药厂是吗?”
“对,中药厂是接手了桃源村那寡妇的中药厂,现在专门生产石斛呢,而且据说石斛现在卖个市里药厂,生意很红火呢。”
胡成道。
啪!
“草!”
赵二苟一拍桌子,“妈的,这狗东西现在活的这么滋润,妈的,老子被他坑惨了。”
他眼珠子瞪圆,“我想好了,我们对他石斛动手。”
“舅舅,要不再想想?”
胡成挠头。
“咋地,你不敢?”
赵二苟瞪着胡成。
“您听我说哈,前段时间,他们村那个王炳,跟江铁柱起了冲突,然后王炳铲了江铁柱一小半的石斛,您猜怎么着?”
“王炳……”
赵二苟面色阴沉,“你说的可是那个在县城混的王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