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么说啥?我在里边干啥?”
孙剑龇牙。
“没……没干什么。”
罗冲捂着脸,摇头,“舅舅,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啥都没看到。”
孙剑狠狠的瞪了一眼,转身坐到椅子上,沉声道:“有啥事儿,说!”
“哎,好嘞。”
罗冲走上前,低声道:“舅舅,我看到江铁柱了。”
“江铁柱?”
孙剑面色猛的一沉,“你在哪看到的?”
“就在医院里,就刚刚。”
罗冲压低声音道:“我刚听导医台那娘们说,江铁柱去找方运要干啥。”
“找方运?”
孙剑往椅子上一靠,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方运是管一些实验的材料那些,这江铁柱找他干啥?”
“我也不知道呢。”
罗冲摇头,“但我估计这江铁柱应该是过来拿啥东西的,所以我来找您,您要不……”
孙剑眼皮一翻,看了看他,“你意思是让老子动一下手脚?”
“对呢舅舅。”
罗冲点头,“您能量很大的,只要稍微动一下,那么江铁柱就……”
孙剑忽然一把揪住罗冲的衣领,咬牙道:“你他么这是害老子还是替老子出气?妈的,要不是上次因为苏老的事儿,你忽悠老子,老子至于被降?”
“舅舅,你这可冤枉我了!”
罗冲摇头,“我当时是真的有把握的,但江铁柱出来捣乱,若不是这家伙,您现在别说坐在副院长的办公室里,恐怕都坐在正院长办公室里了,就是这江铁柱,麻痹的,坏了我们的事儿,所以才成了这样。”
闻言孙剑松开对方衣领。
他看了看自己身处的办公室,咬牙道:“妈的,你不说还好,你一说老子就来气,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实习生,让老子从副院长的位置上降到现在这位置,草!”
“舅舅,所以啊,这仇咱一定都得报啊!”
罗冲忽悠道:“上次是在外边,有些因素我们没法控制,但现在不一样,这可是在医院里,在这医院里,您可是有权力的,一句话,他方运还不得给您办事?”
“唔……让我想想。”
孙剑有点犹豫,“老子不能再让你狗东西给坑了。”
“不会的,这次不会!”
罗冲一个劲儿的摇头。